他還在試圖狡辯那不是他只把我當玩具,又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嘛。
可是想到對方那極有技巧的捏玩,明明他還是只小奶貓就遭到這樣對待,宿時漾也坐不住了,只好順了系統的意溜出去。
夜半,裴不歸在注意到空空如也的貓包時,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他依然帶著笑,將手臂上搭著的風衣外套順手搭在了衣服架子上,然后打開了電腦,看起了今天從他離開后的監控。
而那監控的方向明晃晃地正對著渾身雪白的小貓咪。
裴不歸抱臂看著名為軟軟的小貓在他離開后,臉上一會兒郁悶一會吃驚,有時候又閃過糾結,天知道一只小貓臉上究竟是哪來那么多的變化,可他就是看得清清楚楚。
也幸虧他的攝像頭還算高級,不然也不足以支撐他看清楚那些微表情了。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籠子忽然自己打開了,連門也是。
小貓毫不猶豫地轉頭離開了,走之前也不能說是連頭也懶得回一個,他至少還叼走了裝著生魚片的袋子,可惜最后連門都不愿意給他關上。
裴不歸瞧著,眼中的笑意更濃,下次可以試試在食物里撒點讓小貓困倦的藥,這樣就能很輕易地把小貓給帶回家了吧。
宿時漾走在路邊,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街邊的路燈一圈一圈地暈染開,泊油路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這個季節已經看不見細小的蚊蟲了,只是夜晚有點冷得厲害。
一陣寒風吹過,保暖的毛毛被吹開了,那風直接觸到了宿時漾的皮肉,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這還是小貓崽子被溫清硯收養之后第一回過得這么苦,感覺上下兩排牙齒都凍得咔嚓咔嚓上下打架了。
也不知道還有多久,他感覺兩條小短腿都要走得僵硬了,周圍的景色也已經從郊區環境優美的小區來到了外城區,這里明顯比裴不歸住的地方差太多了。
不但有望不到頭的爛尾樓,還有許許多多的廉租房,沒有物業存在的地方導致垃圾桶四處亂放,無數袋垃圾隨便亂扔在四周,離得遠都能嗅到那股臭不可聞的難以言喻氣味,宿時漾還是第一次這么痛恨自己的鼻子如此靈敏。
他剛想要速速逃離這個地方,面前卻忽然出現了一只流浪貓,是通體漆黑,爪子卻是白色的貓咪,看起來就像是戴了白手套一樣。
很輕盈地落在地面,悄無聲息得仿佛一只影子。
它的臉上還有一道橫亙在面側的傷疤,險之又險地擦過了眼球,差一點左眼就要瞎了,看起來又兇殘又狠辣,周身都帶著黑澀會的狂傲氣勢,仿佛是這個片區的老大。
而宿時漾要從這邊經過,必然會經過對方的地盤。
宿時漾又不是真的貓,哪知道這些流浪貓究竟是怎么想的啊,他到時候走過去白手套給他幾爪子他都不敢叫一下的。
萬萬沒想到他堂堂男高中生居然被一只貓為難到這總地步,難不成他這一回真的又要去求助系統了嗎
有點拉不下這個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