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覺得自己是想太多了,自己又不是活在玄幻都市小說里,怎么可能因為部分相似的地方就把一個人猜測是貓呢,屆時不論是面前的少年還是那只臭貓可能都會生氣吧,他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
一頓飯吃得都有點安靜壓抑了,溫清硯明顯是不喜歡宋卓岑,只是礙于情面不得不容忍對方罷了,宋卓岑也明顯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見,因著喜歡的人在,厚著臉皮硬是留了下來,還會說兩句話活絡氣氛。
宿時漾都被對方逗笑了好幾次。
溫清硯捏著筷子的手又緊了緊,骨節處都微微發白了,他清冽著聲音道“食不言寢不語,現在本來就在吃魚,要是一會兒刺卡到喉嚨就不好了。這個時候還是盡量別說話比較好吧。”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看似都是在為二人考慮,實際上內心的酸澀嫉妒宛如毒
蛇牙里分泌出來的腐蝕性液體,可怕程度到令他都心驚的地步。
宋卓岑噤聲了,宿時漾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不敢多嘴,又莫名覺得這場面似曾相似,好像是在哪里見過的。
一頓飯結束,宿時漾主動提出要收碗,讓他們好好在客廳里待著。
我可真是敬業,隨時隨地都在給主角攻受創造獨處的機會。宿時漾默默地自我感動。
系統冷笑著拆穿他你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明明就是受不了他們兩個之間壓抑的氣氛跑到廚房躲懶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宿時漾訕訕道那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不能因為我受益了,就忽視這件事對主角攻受有好處啊。
一人一系統在廚房里斗嘴,完全沒想過外面的氛圍完全不像是他們所以為的那種粉紅泡泡堆滿室內,和扮演青春浪漫劇一樣,而是冰冷壓抑得隨時都能夠把人凍死的氣氛。
二人皆是對各自看不上的態度,沒了宿時漾在場后,講話就更加針尖對麥芒了。
“軟軟這段時間都不在,你可以不用費心思來看他了。”溫清硯開門見山,“他有我就夠了。”
溫清硯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他的聲音并不大,但卻充斥著強硬的氣勢。
說實話,宋卓岑生來也是天之驕子,萬事萬物哪樣得不到,還沒人對他這么拂過面子。
偏生他看中的是別人的貓,又看上了這討人嫌玩意兒的弟弟。
宋卓岑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為了喜歡的人低幾回頭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如果連這點羞辱都不能為了對方忍耐下來,他還算什么喜歡。
“我知道了,軟軟的事暫且不提。”他的最終目的還是不在那只小臭貓身上,剛才那句話其實不過是一個筏子而已,他很快就把自己的真實目的在對方面前暴露出來。
“喂,溫清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弟弟現在應該在學校上學吧,他為什么又不得不待在家里給你做家務活,這合適嗎”
“與你無關。”溫清硯一聽宋卓岑把主意打到了宿時漾身上,拳頭都握緊了,無波無瀾的臉上多了些微不可察的變化。
宋卓岑冷笑一聲“怎么跟我沒關系了剛剛時漾弟弟喊我一聲哥哥,我就得照顧好他。你就應該讓他去上學,沒錢讓我資助都可以。”
要是宿時漾在這,鐵定要說他一句真是好拽一男的。
連笨蛋直男都有可能這樣想,更不要說自尊心極強的溫清硯了,對方用力捏緊了自己的拳頭,下頜線繃緊,到底是維持住了自己的修養,只是冷漠地對他說“這件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你不要好心當作驢肝肺,我宋卓岑還從沒替別人這么操心過。”宋卓岑在溫清硯面前可沒有對宿時漾和那只小笨貓的溫柔可親,態度惡劣極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想做什么,但是長兄如父,身為哥哥,你不能對自己的弟弟那么自私吧別只顧著自己的高考自己的未來,就不在乎你弟弟的將來了”
“我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溫清硯毫不留情地說,半點都不接受對方的好意,也不在乎對方刺激他的話,他直截了當地說
“這是我和漾漾的選擇,外、人沒必要來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