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康見他掉劍,趁勢追擊,緊接著手不留情地又落下一掌,裹挾殺意的掌風襲來,景郁后背發涼,及時就地翻滾,堪堪躲開了他的第二掌,但也因此從擂臺上掉落下來。
分落兩處的雙劍,飛回景郁腰后的劍鞘,他捂著劇痛的肩膀,眼中震驚駭然。
這人的招式掌法從未見過,當真詭譎怪異。
蘇明畫見他肩膀的弧度不對,上前查看一番后,旋即帶他下來療傷。
“嗚嗚嗚,小師叔你沒事吧”
阿圓和阿正立刻圍過去,兩雙圓潤的烏瞳里含著擔憂的淚光。
景郁為了不讓倆崽崽擔心,強露出一個笑容來“沒事,就是骨折了而已。”
方遙眉頭深皺,此人不是體修,卻用體修用的掌法,而且內功深厚,一掌就把景郁打得肩骨碎裂,著實反常。
“明畫,你等下不要上場了。”方遙說。
“嗯。”
蘇明畫點頭,她自知劍法不如小師弟厲害,連小師弟都不敵那人,受了這般嚴重的傷,她上去也是送人頭,搞不好還要受傷。
隨后,祝雯月、袁成秀以及丹霞宗和藏機閣的兩位弟子接二連三地上臺打擂,皆是敗下陣來。
湯康連戰數人,完全不見疲累之色,反而越戰越勇。
半個時辰后,在場與他同境界的各宗親傳弟子,竟全都敗于這湯康之手。
此時此刻,賽場的看臺上已經快
炸了。
“這個散修是哪里冒出來的,竟強悍如斯”
“以一己之力挑翻了數位掌門親傳,金陽宗大弟子袁成秀在他手里都沒撐過一炷香,當真可怕,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各大宗門還有人嗎”
“還有方遙沒上。”
“歷屆宗門大比的魁首都是宗門弟子,今年總算殺出來一條黑馬,給我們散修爭光了”
在場的宗門弟子對湯康言語質疑,而散修們卻興奮激動起來,快要把湯康推崇成神。
而主位上的各位宗主見自家弟子皆敗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散修之手,面對這一變故,都有些齊刷刷地黑臉。
虞望丘的神色有些凝重。
宗門大比分為煉氣、筑基、金丹、元嬰四境擂臺,但因為各宗元嬰境的弟子數量相對稀少,并不單獨成擂臺,會和金丹境擂臺混打,參比時將修為壓制到金丹期比試。
突破到元嬰后期的弟子們便不再有資格參加大比,畢竟元嬰后期的境界放在其他小宗門中,都是能當長老的程度。
若景郁、蘇明畫他們輸了也罷了,他們都是金丹期修為,此人是元嬰初期,雖然在壓著修為打,但多少會占些便宜。
但袁成秀和另外一位丹霞宗弟子,可同是元嬰期,在此人面前竟也未撐過一炷香的時間。
如今,最后的希望就只剩下方遙了。
“這散修究竟是什么來歷”丹霞宗不禁皺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