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盈利的筆墨紙張經營上,他們卻也做大做強,成了西南獨一份,這也是相當了不起的了。”
“有你這句話就好辦。”費觀說道:“老鄭早就跟我說過幾次了,話里話外都是想讓我向你引見引見,你要是不介意見他的話,那我改天將他約出來,吃飯喝茶都可以。”
“再說吧。”周至笑道:“我這次也只是過路的,馬上要回蠻州,把畫重裱之后就得去聯和鄉繼續調研了。”
“你這個研就非調不可嗎?”張誠不解的問道:“肘子你要留在蜀都,沒事兒咱們還能去探探宅子什么的,多好玩兒?”
“我這已經是取巧了。”周至說道:“誠哥別忘了我現在已經是研究生了,研究生畢業是要交論文的,合格以后才能得到學位證,以師爺爺那般要求,能輕易放過了我?”
“所以我就想碰碰運氣,彝文是比甲骨文還要古老的文字,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夠用它們來解讀一下甲骨文出現之前,江漢流域新石器文化一行字出土的那些符文記號。”
“這個工作之前沒人做過,要是成功了,這篇論文別說碩士了,博士都夠格!”
“你這書讀得……”費觀聽得直搖頭:“我只能說,能者無所不能了。”
來到工作室,周至將大箱子打開,將特意在首都定制的保護畫卷的話筒取出來,將里面的畫作取出來一一用磁性墻釘壓在白板上:“就是這幾幅了。”
費觀雖然鬧得厲害,其實對于書畫鑒賞只能算門外漢,他之所以想看這幾幅畫,主要原因不是欣賞畫作的美學成就,而是帶著一種車迷去車展看極品豪車的心態,想看看這些價值極高的存世孤品極品到底是什么樣子。
張誠和楊大師反而好得多,尤其是楊大師,美術底子本就深厚得很。
周至主要講了自己在紐州機場拍賣會上的奇遇,為何會有這般機會的前因后果,這幾幅畫在首都鑒定時用到的方法,專家們是基于哪些特征,給出的鑒定意見。
這里邊蘊含的知識也是海量的,傳統鑒定除了望氣一門衰落外,另外兩門技術派和學術派的“掌門”都在現場,他們所講出的筋筋道道,都是大學問。
除了張僧繇的《漢武射蛟圖》的鑒定意見為傾向認可外,其余三幅都能夠從各種佐證確認為真跡或者真跡摹本,有了周至一番講解,也讓室內其余幾人聽得津津有味,徹底開眼了。
等到講完這些,周至才從自己另一個行李箱當中拿出一些大照片來,照片上都是書畫原裝時裝裱好的綾錦,每一種綾錦的邊上還附帶著一張標準色卡,這是為了防止照片沖洗的過程中產生偏色,擺在實物邊上對比調整用的。
這一次周至還帶著一些送檢的樣品,周至也將之取了出來,給楊大師親眼看一看,留下一個直觀的印象,然后說道:“這幾幅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需要復制。”
“畫心和題跋的復制工作是國博和榮寶齋在負責;而修裱的工作則交給故宮來完成,我們的具體工作,就是要將復制用的綾錦給準備好。楊大師,就只能拜托你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