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要戰勝的從來都只有自己,他人不由我,枉費亦執著。”
“就這么定了,下章工部、北鎮撫司,按五等保密級別來做,輕則抄家,重則滿門。”
大明是當下名至實歸的天朝上國,朱翊鈞是至高無上的大明皇帝,即便如此,他能做的也只是做好自己,他人如何活,也不完全由著他的意志而行動。
朱翊鈞也不開放,更不包容,他就是個大明皇帝,沒興趣做什么人類文明的先知、萬王之王、天可汗、四海一統之大君之類的東西,作為一個大明皇帝,他當然大明優先。
徐貞明作為大司農,培育出了一種兩只手指粗,一扎長的甜口番薯,這種番薯質地緊實,沒有那么多的纖維,味道極佳,朱翊鈞吃了都說好!
要不是大醫官怕皇帝胃酸,攔著不讓吃那么多,那蒸出來的一大盤,朱翊鈞能吃的干干凈凈。
這可是大明農學博士們,腳踏實地、風里來雨里去,辛辛苦苦培育的,朱翊鈞怎么可能輕易把種苗就賞賜出去呢?好東西才不給外人吃,大明人自己吃就夠了。
“大光明教的大牧首馬麗昂,攻占了勒阿弗爾港,這個港口位于塞納河的出海口,法蘭西的都城巴黎,也在塞納河上。”劉吉說起了大光明教馬麗昂的動作。
馬麗昂剛回到泰西,第二天就直接召集了教徒、信眾以及自由騎士團的騎士,宣布了進攻了勒阿弗爾的命令,在三個月后,大光明教攻破了勒阿弗爾港,并且穩定的占據了那里。
塞納河和大明長江一樣,如果巴黎等價比作南京,那么勒阿弗爾,就是大明的松江府。
“自由騎士團的作戰如此勇猛嗎?”朱翊鈞驚訝無比的說道,松江府要是陷落,朱翊鈞要立刻馬上準備親征,讓賊人占據一天,就是大明的恥辱。
劉吉搖頭說道:“是里應外合,馬麗昂的父親,蒙莫朗西公爵說服了當地的領主,沒有過多的抵抗,而法蘭西王室并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反應,似乎沒人在意勒阿弗爾落入了大光明教的手里。”
現在的法蘭西王室處于絕對的混亂之中,王太后凱瑟琳就是再有能耐,王室絕嗣,無人繼承的情況下,凱瑟琳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她只能堅持到法蘭西各地巡視游說,試圖爭取民眾對國王的支持,但收效甚微,因為國王做的真的太過分了。
而現在的法蘭西國王,甜點國王亨利三世,偏愛男寵,這些爭奇斗艷的佳麗,把整個巴黎,弄得烏煙瘴氣。
“她正在向自己的目標前進,朕只能祝福她成功,當然看起來希望渺茫。”朱翊鈞對這件事并不是特別重視,照例給出了祝福。
劉吉俯首說道:“大光明教希望大明可以分發一些貨物到勒阿弗爾港,這樣一來,勒阿弗爾就有了貨物集散的優勢,能給所有人交代了,而大光明教為大明在海外設立的明館,提供方便。”
劉吉詳細的解釋了一下這個交換,既不是要求大明降低商品的價格,也不是要求大明無償援助,僅僅是讓大明支持一點商品,法蘭西是個傳統的陸權王國,對于海貿并不重視,海貿的規模遠不如英格蘭、尼德蘭、葡萄牙和西班牙。
這看起來有點開門揖盜,大明甚至不用堅船利炮,就打開了法蘭西的國門,將貨物傾銷到了法蘭西,但對法蘭西而言,少了二道販子,這些貨物,反而會給法蘭西注入新的活力。
對于大明而言,除了收獲一大片的市場之外,還能獲得大光明教對明館的支持。
明館的建立,有的地方順利無比,有的地方,得偷偷摸摸的進行,這一點,劉吉在向皇帝復命的時候,就介紹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