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收回目光,對著身后沙器之說道“你看呢我說讓她畢業后先去訓練是對的吧”
“是,是有點兒”
沙器之笑了笑,見李學武邁步回了辦公室,對著站在門口迷湖的周瑤解釋道“你這衣服穿的不對,太大了,放槍的位置也不對”
就在門口,周瑤按照沙器之的解釋,這才知道自己銀樣镴槍頭,被處長看了個底兒掉,這不妥妥的貽笑大方了嘛。
見周瑤臉紅,沙器之笑著擺了擺手,道“沒事兒,處長沒說你的意思,等畢了業去訓練一段時間就好了”。
說完饒有其是地拉著周瑤往旁邊走了走,隨后問道“上次跟你問的,傅林芳的情況咋回事”
“沙主任,您怎么也這么愛打聽啊”
周瑤嗔道“我都問了,她跟王處長沒有的事兒,王處長有家庭的,都是別人瞎說的”。
“呵呵,是嘛”
沙器之還是一如既往的輕笑,臉上的神色卻是不信的。
這倒是讓周瑤有些著急了,這事兒事關她同學的聲譽,怎么能當玩笑來說。
“我可是拿您當前輩,當老師看待的,可不能這么欺負我們新來的”
“呵呵,我就問你一句”
沙器之沒在乎周瑤的色厲內荏,眼睛瞇瞇著問道“你跟誰打聽的”
“誰我”
周瑤的回答有些遲疑,看著沙器之的微笑,有些牽強地說道“我跟好多同學都問過了,沒有的事兒”。
“好吧,我信了”
沙器之已經能瞧出周瑤的意思了,笑著點了點頭便往李學武辦公室去了。
而站在走廊里的周瑤卻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沙器之所問的問題她并沒有主動去打聽過,但也能從傅林芳的話語中聽得出一二來。
傅林芳同黃詩雯一樣,都在服務處遇到了難題,不一樣的是,黃詩雯選擇了沉寂,而傅林芳選擇了逆向求生。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傅林芳便適應了服務處的工作節奏,更是在王敬章的面前有了話語權,服務處上下雖然看不上這些新來的娃娃兵,但也不敢得罪了傅林芳去。
相比于站穩腳跟的傅林芳,黃詩雯變得更加的沉默寡言,因為那些人不敢欺負傅林芳,轉而對她風言風語了起來。
機關里就是這樣,一個蘿卜一個坑,哪里容許你占了別人的位置去。
當初你有多猖狂,今天的你就有多狼狽。
傅林芳倒是幫助過黃詩雯兩次,但終究不在一個科室,也不能天天跟著她一起工作,所以后來黃詩雯都是躲著她。
傅林芳也是覺得沒意思,便沒再找過黃詩雯,反而是跟周瑤聯系的多了起來。
周瑤好幾次見到傅林芳都想問來著,但都沒有開得了口。
畢竟姑娘和女人的區別還是很明顯的,周瑤又不是傻子,怎么能看不出傅林芳的變化。
就連頭發,傅林芳都不是剛來時的雙馬尾了,而是燙成了現在最流行的大波浪。
男人最喜歡的無非就是少女或者少婦,那如果是最像少婦的少女呢或者是最像少女的少婦呢
無解,這兩樣對于男人來說最是無解。
周瑤有些頹廢地耷拉下腦袋,像是丟了靈魂的貓,一步一步往更衣室走去。
辦公室這邊,沙器之進屋后并沒有跟李學武說起什么,有些事不到一定的程度是沒有必要跟李學武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