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是燒不完的,還容易被發現了,賣掉或者送掉才是最穩妥的。
現在賣給誰最穩妥,當然是收廢品的了,都當廢物賣了,能奈他們何。
這也是李學武讓他們在門市部掛那個牌子的原因,備不住就能撿著漏。
二爺手里拿著煙袋桿,給李學武講了一些書籍,言說都是老版本的,有留存的價值,或者是一些有用的知識讀本也都留下了。
李學武也不懂,只是跟葉二爺說了,在書籍和古董字畫上,有足夠的資本來儲藏它們,請葉二爺費心,不要有遺漏。
葉二爺是老人了,自然懂李學武這份心思,點頭答應了。
說到古董,葉二爺也說起了上次來的那個,最近又在這邊晃悠著,顯然是要打什么主意的。
老彪子去找過他幾次,都被他躲了去。
也許是老彪子長得太過于彪悍了,那人也是怕挨揍,所以沒敢往他跟前兒去。
只是最近門市部來賣這些古董的人多了,都是在猶豫著,因為賣破爛太心疼了。
葉二爺確實看見好東西了,但沒有打破李學武定下的規矩,看著那人把東西帶走了。
其實這種東西還是大戶人家顯眼,你家住大宅子,住樓房,有好工作,以前家里富過,或者說有老底兒,甚至是愛好這個的,街坊鄰居誰不知道。
現在那些學校里的倒霉孩子一個個的糾集在一起,追這個打那個的,就連大人都不敢管。
“且說著呢,咱們院里也有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回來的雨水倚在門口,沖著李學武說道“后院的劉光福,前院的閆解曠、閆解娣,都成了頭頭了,最近在家造反玩呢”。
“呵”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這東西可防不住,要是防住了,那不是成靶子了嘛。
什么叫水潑不進,針插不進,你家就那么特殊
不過該來的總會來,該沒的也會沒,小孩子們能成多大的事。
“三大爺的病怎么樣了”
李學武好像是想起什么來了,看向雨水問道“這么嚴重了,我周二那天怎么瞧見他又上班了呢”。
“哼哼你都知道了還問我”
雨水也是個聰明的,自然知道李學武問的話是啥意思,這會兒也是冷哼哼一聲。
沈國棟坐在一旁“嗤嗤”笑道“院里三大爺這病是有選擇的,只有在家的時候才犯病,也只有在他沒事的時候才犯”。
“是挺奇怪的”
二孩兒擦著手走了進來,笑嘻嘻地說道“都不耽誤釣魚,你說奇怪不奇怪”。
“哈哈哈”
屋里人見二孩兒幾人搞怪,都是笑了起來,心里想的都是這三大爺怪會整活兒的,為了面子,搞了這么一出兒。
于麗站在廚房走廊上也是滿臉的無奈,她還被騙了,真以為三大爺病了,為了這事兒她還難過了一晚上來著。
現在想想,就他們家,一出出的,真是不值。
雨水抿著嘴笑著,對李學武解釋道“閆解曠說了,他們家現在他說了算,他媽不管事,他爸腦子不好使,他哥不在家,二哥生著病,讓院里人有事找他去”。
“嗯,聽著像是個爺們說的”
“你聽我說完啊”
雨水好笑地說道“他前腳剛說完,一大爺去跟他要電費,他轉臉就說這事兒不歸他管,得找他爸要去”
“呵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