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流程下來每個地點都獲得了當地稀缺的特產,而這些特產也不會在車待太長的時間,造成運費損失。
京城總部不需要投入大量資金和運營成本,就連運費都可以用這些產品跟京城火車站那邊結算。
最后這些產品一部分供應給廠里職工無票購買,一部分供應給合作單位,剩下的全部供應給經銷單位。
貿易列車下來的貨物是很多,但種類也很多,細化到種類,再細化到分銷渠道就不會顯得那么多了。
合作單位吃的飽,廠里工人吃的好,負責分銷的回收站也吃的消。
貿易項目執行的還是計劃經濟,車還沒走呢,貨是一定要準備好的,貨還沒到呢,銷售渠道一定是準備好了的。
也就是說,似是水果和海鮮這樣的新鮮食品,一下火車就會被送往銷售渠道。
可能是午到的貨,下午就能出現在供銷社的貨架。
這種快速的分銷制度讓軋鋼廠不用承擔貨物銷售和損失的壓力,也讓回收站免于承擔運輸和網點建設的壓力。
供銷社是不怕這種壓力的,他們的渠道比較固定,限制了所銷售商品的多樣性。
比如海產品,從津門岸,要經歷津門水產,再經歷運輸公司,再經歷京城水產,再經歷供銷總公司,再到馬主任的供銷社。
別的不說,海鮮一定是不行的,到他這真就臭了。
而軋鋼廠這個渠道則是不然,看似倒手也很多,但只是賬面的倒手,并不涉及到貨物的倒手。
魚蝦從津門水產出來就火車,下了火車就到供銷社,最多也就是從馬主任這里的中心供銷社分往其他網點罷了。
能從正規渠道搞到這種東西,供銷社內部是不管的,畢竟他們是負責商品銷售的,工作成績還是從銷售成績來看的。
這個時候的風吹雨打,受影響最小的就是供銷社了,誰都知道沒了它不行啊。
李學武在沙器之走后便又將這次的貿易路線重新計算了一下,確定了沒有問題后才將明天開會要用的文件放在了桌子。
午的繁忙之余,李學武也是在思考保衛處六科二十股的人事和工作問題。
以前都是他一個人在負責,人事和業務工作也都是按照他的意思在辦,可現在出現了變動,不能不考慮蕭子洪到來所帶來的影響。
就像蕭子洪所顧忌的那樣,李學武不能不給他權限,也不能限制他工作,合作是最好的,但如果有歪心思,那爭斗起來,誰都落不到好處。
李學武占據著絕對的優勢,初生牛犢不怕虎,蕭子洪是人在壯年,壯志未酬,兩人搭班子很合適,也很不合適。
一般來說,處里的工作不像是廠里那樣搞分工,副處長也是負責所有部門業務的。
可有的部門會給副處長安排專職負責的業務,固定了副處長的工作權限。
這都要看部門一把手怎么安排了,李學武可以這么對從保衛處升來的同志,但不能輕易這么對待從外面調來的同志。
團結是永遠的話題,李學武知道,說不定有多少人在等著看保衛處的笑話呢。
要么是李學武降服蕭子洪,要么是蕭子洪掀翻李學武,他們最不希望的就是兩人尿到一個壺里,那樣還有什么意思。
不出亂子怎么實現意圖啊,怎么撬動大樹啊,打碎了的外殼才能看清里面的本質嘛。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可熱鬧中的李學武卻是已經打定主意,固守本心,以不變應萬變,主打一個防守反擊。
中午,小食堂。
徐斯年還真是從善如流,周把李學武拉過來又是主動要意見,又是提整改的,這周已經按時開放了。
可能是因為位置的原因,這邊門口倒是沒有招待所那邊的熱,顯得很是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