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餐的人數比較多,李學武也是端著飯盒排著隊,重新開始了打飯就餐的生活。
在招待所不一樣,那邊都是用的碗碟,一桌幾個人都是定好的米飯或是饅頭也是定量的,互相吃多少心里都有個數。
相當于去飯店吃飯但是制,菜樣多吃得好。
在這邊不成了,副科級以的干部都來這邊就餐,幾百號人呢,真要是這么做也管理不過來了。
所以書記廠長帶頭,所有的干部們又重新準備好了自己的鋁制飯盒。
這么做也好好處,省的食堂安排刷碗工了,吃完自己去水池邊刷,刷完拿著再回辦公室。
多一個小食堂,招待所那邊騰出位置了,大食堂也能減少一部分伙食壓力。
傻柱見著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笑呵呵地甩著勺子在李學武的飯盒里打了三樣菜。
小食堂這邊是有些特殊的,比大食堂多一樣菜品,可也比招待所那邊少一樣菜品,達不到國宴標準了。
“來,下一位”
要不說傻柱有些愣呢,跟大食堂喊習慣了,到了這邊還這么喊,惹得好些人都看他。
張松英瞅了他一眼,知道中午飯結束還得跟何師傅談談。
李學武卻是沒在意地端著飯盒,拿了倆饅頭往樓梯口去了。
周來跟徐斯年說的,二樓都是小包間,沒有裝門,而是掛的對開短白布簾。
也沒有規定說誰能樓,誰不能樓,但科級干部自覺地知道自己不能去。
其實不止科級干部,副處級干部也沒去,包間就那么些個,刨除九個領導,算工作組的那些人,再加十九個處室一把手,哪還有位置了。
是,位置是還有,可現在九個領導不在一個屋里吃飯了,可能跟下面的處室一把手邊吃飯邊談工作,你好意思攙和進去
這就是李學武讓徐斯年不要裝門的原因,沒有那道門外面的人能知道誰在里面坐著,里面的人能知道誰從外面過。
萬一開了門,里面坐著的是不方便一桌吃飯的人,多尷尬。
所以即便是二樓還有零星的空位置,可副處長以下都很自覺的沒去。
二樓,真的就成為一種象征意味了。
李學武自然不會顧及這個,他是保衛處的負責人,自然有資格。
可蕭子洪就有些尷尬了,他還是比李學武先來的呢,打好了飯卻是望著大廳里的位置不知道跟誰坐一起去。
他以前是處長,本就是跟正處那些人一起坐,副處長一級的基本沒什么關系好的,跟其他部門的人也少有交往。
工程處的科長、副科長見著他都笑著點頭,可沒邀請一起坐的意思,保衛處的人還都不認識,找都找不號呢。
辦公室本身就在三樓,保衛樓離的又遠,他來的時候八個人一桌的位置都有了人。
副處一級的沒關系,正科、副科沒交情,他倒像是孤家寡人了一般。
心中的苦澀真是在嘴里打轉兒。
“走,一起樓說點事兒”
正找位置呢,突然聽見身邊有人招呼自己,蕭子洪一扭頭,卻見著是李學武站在樓梯邊看著自己。
“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