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洪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還猶豫著是不是過去呢。
徐斯年從門外進來,沖著兩人招呼道“樓樓,找個地方等我,有點事兒要說”。
聽見徐斯年這么說,蕭子洪也只好跟著李學武往樓去了,大廳里的有心人各種眼神自不必說。
其實蕭子洪自己也知道,李學武邀請他樓完全是在照顧他的面子,不愿意讓他站在這尷尬著。
徐斯年也一樣,自己跟廠辦徐主任沒什么交情,現在更沒什么工作業務的往來,值不當中午這會兒談工作。
叫了自己完全是就著李學武的面子,都知道廠辦主任和保衛處副處長李學武的關系好呢。
說起來,他端著飯盒站在這也只是頓了一頓的工夫,李學武能察覺他的心思,徐斯年進來的瞬間也能察覺到,不得不說兩人的目光真的很敏銳。
尷尬一方面來源于跟下面人的不熟悉,一方面來源于身份的降低。
倒不至于因為這一點尷尬和心酸表現出來什么,但至少對李學武的印象有了很大的變化。
要說被調整,他又不是唯一的一個處級干部,三個呢。
這不,他跟著李學武等人在二樓找了個包間剛坐下,這次被調整的三個處級干部中另外一個就跟著進來了。
不用猜了,三人之一的張國祁還在外地呢,跟進來的是王敬章。
“嚯這新食堂,新環境就是不一樣啊”
王敬章倒是自來熟,一點都不客氣,沒人邀請他來就跟著幾人進了屋。
韋再可似笑非笑地看了李學武一眼,找了里面的位置便坐下了。
鄺玉生翻了翻白眼,跟看見蒼蠅似的把飯盒摔的嘎嘎響。
夏中全老好人一個,自然不會像鄺玉生這般表現的明顯,可也沒搭理王敬章的話茬兒。
畢毓鼎和茍自榮對視一眼,沒說話,挨著靠里的韋再可坐了。
這屋是徐斯年特意留的圓桌布局,為的就是有接待和宴請好方便呢。
其他屋都是四方桌,八仙過海的布局,可坐不下李學武他們這些人。
也許是看出其他屋里不方便了,了二樓的王敬章便腆著臉跟來了這邊。
他倒是抹得開面子,自己說一句沒人搭茬兒也不嫌寒蟬,抬屁股就要坐下。
可李學武腳下一動,踢了身邊的凳子,也不看愣神的王敬章,沖著站在門口的蕭子洪招招手,言語道“趕緊坐,等啥呢,邊吃邊談”。
蕭子洪看了王敬章一眼,錯過王敬章的身子,挨著李學武就坐下了。
王敬章晃了晃下巴,想要說些什么,卻是不敢惹李學武,只好再看了一眼旁邊的凳子。
好不巧,這會兒徐斯年進來了。
“呦呵我沒說你們自己就找到這來了”
徐斯年看都沒看還站著的王敬章,擠著門口的凳子挨著蕭子洪就坐下了,一邊拆著飯盒,一邊笑著說道“這屋怎么樣,我就知道你們幾個沒有我吃飯都不香,所以沒聽李學武的,都改成八人間,那還不得擠死”
說完這話再看眾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和眼神,徐斯年好像剛發現異常似的,一扭頭看向了身后的王敬章,驚訝地問道“呦王副主任,您怎么在這兒啊”
王敬章咬了咬牙,看著門口最后一個位置被徐斯年占了,他心里直罵娘。
李學武旁邊倒是還有兩個位置,可李學武的椅子頂著墻呢,絲毫沒有給他讓位置的意思,他也不敢跟李學武去說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