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才,原服務處副處長,現任經貿辦京城聯合三產管理中心主任。
岑輔堯,原后勤處副處長,現任經貿辦鋼城生產基地管理中心主任。
莊蒼舒原本是作為津門辦事處的籌備組組長前往津門執行任務的。
而在津門貿易管理中心的創建中,他也是表達出了想要外放負責此項任務的心思。
李學武有意用他,便跟李懷德商量過,由他常駐津門,主要負責貿易管理工作。
而在這次的組織結構變革中,他的身份直接發生了轉變,沒了銷售處的束縛,也沒了其他辦事處的管理權限,只全面負責貿易管理項目。
于德才是李學武原來在保衛處的副手,也是董文學的心腹。
這一次李學武也是利用了李懷德多疑的心思,直接推他上位,負責了聯合企業和三產的業務。
這個位置張國祁和王敬章都爭過,傻子都知道聯合企業和三產有多么的重要。
現在軋鋼廠除本身的專業生產外,其他所有的附屬生產關系都被轉移到了聯合三產中去了。
現在是管理處的級別,可實際上卻是一個分廠的權限。
景玉農跟楊鳳山當初鬧別扭,還不是因為楊鳳山有意三產,而景玉農不想讓出去嘛。
肥肉誰都會吃,憑什么分給你一口
現在景玉農積極向李懷德靠攏,又在其他地方得到了李懷德的補償,她也放開了聯合三產的口子,讓李學武把手伸了進來。
其實景玉農很清楚,不讓李懷德安排人進來,那她也就沒了跟李懷德一起玩的資格。
互相滲透,互相合作,才能互相信任。
李學武倒是手黑心狠,景玉農在會議上做出了讓步妥協的意思,他便直接點了于德才去擔任三產管理中心主任的崗位。
這個崗位其實就是原來管理處處長的崗位,換了個管委會的名字罷了。
景玉農當時看李學武得眼神都要吃了他了,可誰讓她已經妥協了呢,主任的崗位沒了也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你問于德才丟了服務處副處長的崗位,就得了這么一個管理中心主任的職務心里郁悶不
他現在敢告訴你,今晚他睡覺都能樂醒了。
聯合三產的規模和重要級別不下于造船廠和生產基地。
也就是說,他去三產管理中心就相當于徐斯年去了造船廠。
只不過造船廠是分廠結構,三產是車間主任負責制的管理結構而已。
守著京城,手里捏著未來軋鋼廠最大人數的生產集群,你說他高興不高興
甭說經濟效益和未來前途,單單是現在的招工問題都能讓他的地位一躍進入到所有人的眼中。
軋鋼廠大招工,三產企業占了三分之一,人員安排和分配上他有直接的話語權。
甚至外面的人都能走他的門路進廠和調崗。
這哪里是分蛋糕啊,這不是分給他一頂金飯碗嘛。
于德才的位置調整,下面的人看熱鬧,同樣是處級和副處級的干部們看到的是他和李學武的關系。
以及李學武現在軋鋼廠的地位和影響力,誰不想成為于德才啊。
你現在去問,有沒有人愿意拿一個組長去換他的主任,保準有人愿意換。
通俗點講,都知道于德才跟對了人,現在得了好處。
李學武做出來的樣子就是要告訴他們,順我者昌
京城軋鋼廠的變動并沒有影響到分廠的變動,僅僅是職務稱呼變了。
董文學任煉鋼廠管委會主任,徐斯年任造船廠管委會主任。
沒了書記的稱呼,都是主任和副主任,對于兩人來說也是一種集權的積極作用。
這種組織結構變革所帶來的影響力還不止如此,未來在生產和組織管理工作中會慢慢暴露出積極和消極的一面。
當然了,有的人進步了,名字出現在了調整方案中,可有的人名字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