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手撐著車門子,笑著問道:“搓麻?”
“哽~”
他沒下車,在車里給李學武做了一個舉杯的動作,隨后笑著說道:“紡織三廠組織的”。
“小心嫂子回家收拾你!”
李學武從兜里掏出香煙扔了一根進車窗,嘴里叼了一根點燃了。
“三廠是不是要擴招?”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韋再可推開車門子下了車,抬了抬眉毛問道:“有事?”
“沒事,下午跟谷副主任聊工作來著”
李學武抽了一口煙,給他講道:“你去了打聽打聽,三廠有沒有‘互換人質’的想法”。
“艸,你這小詞兒用的!”
韋再可笑出了聲,看著李學武問道:“是崗位調整后的職工安排遇著難處了?”
“你問誰呢?”
李學武笑著點了點他,道:“你不是政治組的一把咋地?”
“呵~我你還不知道?”
韋再可抽了一口煙,挑了挑眉毛說道:“別沒事老給自己找麻煩,這就是我現在的原則”。
“嗯,有點意思啊!”
李學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壞笑道:“人家都說志得意滿,你是不是跟紡織廠的某位志得看,所以意滿?”
“你這嘴可真是不饒人!”
韋再可笑罵了他一句,隨后認真說道:“我多說一句你別嫌啰嗦,人事工作輕易別碰”。
“就算關系好也不成!”
他知道李學武跟謝蘭芝的關系親近,可還是提醒道:“今年廠人事工作是重點,成績不突出,問題特別突出”。
“你這思想要不得啊”
李學武故作嚴肅地批評道:“老韋你墮落了,這是要躲了啊!思想退步太大了,我得給你加強學習一下了”。
“別扯淡!我躲的了嘛我!”
韋再可嘰咕嘰咕眼睛,道:“領導們要下棋,我知道你不容易,千萬留神,指不定誰給你來一下子”。
“好說”
李學武臉上突然浮現起了壞笑,道:“我還真就差這么一個機會呢”。
說完指了指他的汽車,道:“要不我給國際飯店打電話,你們去那玩?”
他挑眉壞笑道:“玩完上樓繼續玩”。
“滾犢子吧你!”
韋再可笑著打開車門上了車,隔著車窗對李學武強調道:“我特么是正經人!”
“誰特么不是正經人啊!”
李學武笑著拍了拍車頂,示意司機可以開車了。
等他的車離開,程開元的小汽車也滑了過來。
“學武,來”
“咱們哪兒吃啊?”
李學武是在等程開元,下午的時候對方秘書來辦公室發出的邀請。
要不怎么說機關單位就是個戲臺子呢,該誰上場了,各自心里門兒清。
李學武跟谷維潔談完,李懷德那邊就不用談了,景玉農自動過,剩下誰了誰知道。
其實五豐行的事情已經辦妥了,程開元想要跟李學武談,自然不會拿這種事來做筏子。
張士誠來保衛組找李學武發出邀請,同時也來過問五豐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