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點點頭,說道:“咱們管委會做事有兩難,一個是看著上面難,一個是看著
眾人均是咧嘴一笑,有點頭的,也有搖頭的。
“我想,還是尺度的問題,重在把握嘛。”
他并未在意程開元的反對意見,而是解釋道:“挪用多少,用在那里,什么時候歸還,用什么歸還,是要制定規范計劃的。”
“這一點可以在下來后在討論,今天還是把基本的方案討論一下。”
李懷德回復了程開元,看向了其他人,等著他們提意見。
“咳咳——”
薛直夫坐直了身子,咳嗽一聲說道:“我來說說吧,關于工程、服務和后勤。”
“工程這邊大家都知道,今年咱們的步子邁的很大,想要跑步前進,所以建設資金的壓力也大。”
他微微低頭看著文件道:“除了維修預算沒動外,工程類的預算早就超標了,這個不談。”
不談的原因是,工程投建項目大多屬于三產和聯合工業,這部分是企業自籌的。
也就是說,紅星廠有錢,愿意怎么建廠就怎么建廠。
只要主管部門審核通過,只要地方土地資源審核通過,沒有其他的限制了。
在方案申報的時候,既然都沒想著并入計劃生產,那就甭想著拿到上面的建設預算了。
所以,上面給的僅有的一小部分常規建設預算,在紅星廠這種大刀闊斧的基建投入中,不值一提。
說超標都是小的,可以說翻倍地超了。
“我講講工程建設這一塊,還是關系到工程隊和勞動隊。”
薛直夫常年吸煙又喝茶,所以他的嗓子很啞,咽喉炎那是必須得。
所以你就聽,他講話的時候幾句話便要咳一聲清清嗓子,一段話便要喝一口茶。
不僅僅薛直夫這樣,你看長期工作在領導崗位上的干部大多數都是如此。
尤其是從機關單位里走上來的,煙茶熏腌的嗓子,沒一個講話洪亮的。
似是李學武以前,講話跟打雷似的,在企業干部里還是少見的。
要不怎么大家都說李學武越來越進步了呢,你看他現在說話都文縐縐的了,少有大聲說話的時候了。
“今年上半年,紅星廠擴充了建筑隊和勞動隊,工程口這邊一下子涌入進來超過八千人了。”
他看了一眼程開元說道:“要是在以前,我手里的人可比程副主任都多了。”
“呵呵呵——現在你不及我了”程開元抽著煙,笑著說道:“我手里快要有八萬多人了。”
“哈哈哈——”
眾人大笑,這種攀比倒像是當年拉隊伍的時候,兩個連長坐在一起吹牛皮。
“別說八萬人,就是這八千人我都覺得壓力很大了。”
薛直夫看了一眼李懷德的方向,說道:“建筑隊和勞動隊都是從事重體力勞動的崗位,同志們很吃辛苦啊。”
“現在是盛夏,可不能不想著過冬的事了。”
他認真地講道:“再有,隊伍急速擴張,勞動保障勉強能跟得上,但勞動福利還是差一些。”
“我希望廠里能考慮一下,給兩支隊伍建立健全完善的勞動保護制度。”
“嗯,這個意見很中肯。”
李懷德點點頭,說道:“關于勞動隊和建筑隊的安全保障制度和勞動保障制度,學武同志給我提過一次,也是要在這一次討論的。”
他示意了李學武這邊一下,道:“尤其是安全生產勞動,相關的制度已經形成方案下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