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開元這么問,還是一種試探,或者說他還在懷疑李學武對三產工業以及生產工作放不下。
有意思嗎?
李學武真要給他使絆子,也不會這么沒品,更不會把活干的這么糙。
連讀者都知道,給老李使絆子就要搞程開元,給程開元使絆子就要搞老李。
李學武什么時候搞一個人會正面硬鋼了,太體現不出他的實力了。
“我對他是很有信心的。”
小白牙一露,李學武轉頭對目露懷疑的程開元微微一笑,滿臉的謙虛和自信。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程開元腦瓜子正在飛速地旋轉,思考著李學武剛剛的話。
莊蒼舒是李學武的人?
不能夠,真是李學武的人,他會表現的這么直接?
如果不是李學武的人,那就是景玉農的人。
可景玉農跟李學武的關系并沒有好到穿一條褲子吧,憑什么給莊蒼舒搭臺子唱戲啊?
李懷德有過暗示,李學武絕對不會戀權,但也不保證他別有安排。
這個程開元還是很理解的,誰還沒有個親信了,安排幾個重要的職務是很正常的。
真要把某個部門做成了清一色,那這個廠就真的容不下他了。
李學武根基尚淺,沒有組織和培養多少親信,就算是有,也都在基層。
程開元之所以對李學武很熱心,一個原因便是如此。
就連李學武都還僅僅是個副處級,他能攪起多大的浪來。
所以,負責這一場供應鏈大會最后的談判工作,吃下最香的一口肉的莊蒼舒到底是誰的人?
不是李學武的,不是景玉農的,難道是李懷德的?
反正不是他程開元的!
他倒是想過要拉攏津門貿易管理中心,真正掌握生產和銷售兩個重要工作。
但很可惜,津門距離京城雖然不遠,可也要兩個多小時的火車路程。
他現在連生產工作都還沒掌握完全,對銷售一事更是鞭長莫及。
再有景玉農虎視眈眈,李學武雄霸一方,他做起事來更是謹慎再謹慎,畏首畏尾。
說莊蒼舒是老李的人,程開元一點都不懷疑。
老李經常去津門,近水樓臺先得月,他不信莊蒼舒會不巴結老李。
而且,李懷德這人陰險的很,就算是他的人,也不會跟他講,更不會表現的明顯。
這一次汽車零部件供應鏈大會過后,可能還會有機械零部件供應鏈大會、食品供應鏈大會……
津門貿易管理平臺掌握著紅星廠最豐富的貿易資源,隨手一撈就是白銀萬兩。
你就說,老李經常去津門是為了什么?總不能是在那邊養小老婆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程開元還是愿意相信老李是個有底線的人,不會做出這種違背組織紀律的事。
他真是天真,要不怎么說被李懷德當槍使還心甘情愿呢。
得是多么傻的人才會相信了李懷德有底線,這不就相當于相信李學武不會動粗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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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副主任好——”
甜絲絲、俏生生的聲音從兩人身側傳來,好似一朵白蓮花。
程開元轉頭,見身著對外辦制服的小胡抱著文件同他打招呼,臉上頓時有了笑容。
“哦,哈哈哈,是小胡啊。”
他眼睛打量著對方的白襯衫和灰色過膝長裙,以及白色的皮涼鞋,有些意外地問道:“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