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逼著沈國棟跟他也喝一杯交杯酒的時候,李學武碰了碰閆解放。
“晚上那會兒你問三輪摩托車,是有什么想法嗎?”
“額,那個……”
閆解放沒想到李學武會主動問起他這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有點含糊。
李學武卻是笑了笑,說道:“沒關系,酒桌上,有什么說什么。”
“是,我這沒……”他遲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就是打聽打聽能不能買。”
“買什么?三輪摩托車?”
劉光福聽見了,好奇地問道:“紅星廠生產的那種載貨摩托車嗎?”
“嗯,這不是還琢磨呢嘛。”
閆解放跟他倒是很熟悉,兩人經常在一塊玩兒,就算經歷了這么多的事,也沒疏遠了。
李學武倒是沒逼著他說,端起酒杯同他們碰了一個。
他是千杯不醉,院里人基本上都知道。
閆解放和劉光福可不敢跟他喝,雙手捧著酒杯喝了一小口。
待撂下酒杯,閆解放這才含糊著聲音給李學武解釋道:“我看廠里同火車站搞的那個貨站,業務量挺多的,活好像是很忙。”
“嗯?你是在琢磨這個呢?”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沒想到他還有這個腦瓜。
“就是瞎琢磨,胡思亂想。”
閆解放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李學武的眼睛,很怕挨了罵。
李學武怎么可能罵他,反倒是點頭贊賞了他的心思。
“啥事不是琢磨出來的?”
他放下筷子,看著兩人講道:“當初沈國棟他們要搞回收站,不也是瞎琢磨的嘛。”
閆解放和劉光天很清楚,回收站能搞起來,絕對不是沈國棟他們的功勞。
但是,回收站統一的口徑就是這個,他們聽在耳朵里,反應在心上。
尤其是閆解放,這會兒不由得想起了晚上那會兒李學武提醒他的那一句。
摩托車可以買,但運營是另一回事。
他倒也是清楚,四九城的摩托三輪車很多,但絕對沒有個人運營的,板車還有可能。
“那天淑琴叫我去貨站,說是有些包裝紙殼讓我收回來。”
閆解放撓了撓腦袋,并沒有在李學武面前避諱這種關系和取巧。
葛淑琴雖然是在保衛處機關里上班,但從未都沒遮蔽過家庭困難的情況。
不僅如此,還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她和閆解放的那些情況,尤其是閆解放的那條瘸腿。
這種行為在機關里并沒有引起太多的議論。
好事者會羨慕和嫉妒比自己有能耐的,但少有踩吧比自己不如的,那不成了壞蛋了嘛。
葛淑琴坦然地講了小兩口的艱辛,倒是得了同事們的理解。
對葛淑琴的照顧,并沒有太多的直白,反倒是在這種小事上體現頗多。
這么大的工廠,機關部門這么多,但凡有廢品回收的事,招呼一聲就夠閆解放好過了。
誰會羨慕嫉妒一個殘疾人呢。
“我是看見有人用板車裝貨了。”
閆解放看著李學武試探著問道:“那些人是貨站的,還是運輸隊的?”
“應該是運輸隊的吧。”
李學武微微搖頭,說道:“我不負責這種業務,不太清楚。”
“你問他這個,他當然不清楚。”
傻柱吃了一口花生米,給閆解放解釋道:“你得問調度科或者貨站那邊才行。”
“架炮打蚊子,這屬于。”
他挑了挑眉毛,說道:“你要問他貨站今年要布局多少站點,匹配多少運力,安排誰主事,他或許還能知道。”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