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就怕李學武,怎么都不肯跟他說話,現在倒是正常了。
李學武摸了兜里,招手叫了趴在炕上被他爹扒了外面棉襖的何壯過來。
小胖墩虎頭虎腦的一點都不怕他,見他招手便噔噔噔地爬了過來。
“叔叔提前給壓歲錢啊。”
李學武將十塊錢折了個元寶形塞進了小胖墩的上衣口袋里,逗的何壯愣目愣眼的。
“給他這么多干啥,一塊五毛的都行了。”
迪麗雅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走過來想要從兒子手里拿過錢同李學武客氣。
小胖墩是從自己兜里掏出來的,這會兒見媽媽要,便伸手遞了過來。
傻柱卻是笑著擺手道:“收著,不多。”
“真要讓李處長給一塊五毛的,不是寒磣人家嘛,給了就收下——”
“就你話多!”
迪麗雅叫他這么一說,真就不好意思往回退了,回身給了傻柱一下子。
李學武笑著伸手抱起了小胖墩問道:“多少斤了?二十五斤有了嗎?”
“有,高高的,快二十六斤了。”
傻柱靠在箱柜上,笑呵呵地說道:“我抱時間長了胳膊都受不了了。”
“真隨了你爸的體格子了。”
李學武捏了捏小胖墩的胳膊腿,逗笑道:“長大也跟你爸學摔跤吧,一頂一的好手。”
“我兒子還是學文化的吧。”
傻柱笑著撓了撓脖子,道:“還得是文化有用啊,聽你家李姝都會背詩了。”
“牙牙學語,胡背一通。”
李學武笑了笑,將小胖墩交給了他媽媽,看向了亭亭玉立一身粉毛衣站在窗臺邊上的雨水問道:“沒上班啊?”
“休班,放假——”
雨水抱著胳膊,語氣很是平淡,心里想的卻是你才想起來看我啊。
可哪承想,李學武對于她的關注一閃而過,問了她一句過后便聊起了家里的電器。
“一大爺說我糟踐錢,我是不管那個。”
傻柱同樣抱著胳膊,在地上轉悠著,給李學武示意了家里的電器。
“暫時就能置辦這些,等什么時候有錢了,我再把電視機搬回來就齊了。”
“成啊,這院里就屬你家過得好了。”
李學武笑著點點頭,站起身說道:“真要是電視普及了,那咱們廠也得搞電視臺了。”
“那敢情好了——”
傻柱見他起身便問道:“干啥,再坐會唄,晚上跟我這整點?”
“算了吧,沒有時間。”
李學武跟迪麗雅和雨水點了點頭,便往外走,嘴里解釋道:“要不是他去家里問,我都懶得往后院來看了,早走了。”
“甭搭理他,再訛你身上。”
傻柱送了他到門口,嘴里嬉笑著提醒他道:“這塊狗皮膏藥我都離他遠遠的。”
“得了,你忙著吧——”
李學武擺了擺手,便往前院走了。
傻柱是看他走了,這才進了屋。
迪麗雅給孩子換了身薄一點的衣服,呶呶嘴示意了箱蓋上的十塊錢元寶問道:“咋整?”
“啥玩意咋整?”
傻柱沒太在意地說道:“他們一家過年也要回來,到時候再還回去唄。”
“倆孩子呢,給多少是啊?”迪麗雅嘮叨道:“給五塊不太好看吧……”
“甭糾結那個——”
傻柱擺了擺手,道:“我跟你說啊,他是真不差這個,就圖一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