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包括亮馬河工業區所在的河段,主線路在新建辦公樓的后面,也就是河畔碼頭所在的區域,是作為工業區的屏障存在。
工業區內還包含了兩條支線,一條在三產工業的外側,也是作為工業區邊界線的存在。
另外一條則是將工業區內住宅區和商業區分割開,是工業區重點打造的景觀水系。
沿著區內河道兩邊建設有供職工和家屬娛樂休閑的設備設施,一邊是服務品類豐富的商業區,一邊是公園環境的住宅區,十分漂亮。
4月25號,薛直夫、李學武帶隊視察了河道拓寬工程結束后的現場。
兩人走在平坦的堤案公路上,看著泛綠油黑的河水深不見底,吹著春風,愜意極了。
“豐水季就要來了,春雨一下,這河水就更滿了,”薛直夫的心情很好,背著手看了兩岸河堤之間的寬流,說道:“亮馬河生態工業區,這生態兩個字,終于名副其實了。”
“呵呵,您還是太在意了。”
李學武輕笑著踢了踢道路兩邊的馬路牙子,看看施工的質量怎么樣。
跟在后面的工程處處長魏從光和正在進行改制工作的紅星聯合建筑公司總經理郎鎮南看見秘書長的動作,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
這位沒有建筑工作和管理經驗的秘書長對安全生產建設和建筑質量特別的關注。
建設施工環節就不用說了,消防大隊和監察大隊的車經常來現場調查,旦有不合格的,必然要做出處理,嚴重的甚至要處分負責人。
從紅星廠決定要建設亮馬河工業區那天起,工程相關領域被處理的干部不勝枚舉。
不都是管理責任,還有違規違紀的,這塊兒肥肉可噎死了不少人。
郎鎮南此前擔任工程處處長,魏從光也是工程處的老人了,對李學武的脾氣很了解,所以在一次又一次的調查和處理過程中,幾乎沒有出現被處分的情況,有也是連帶管理責任。
有這么一位驗收環節敢拎著大錘砸墻的廠領導,他們就算想偷工減料也是怕腦袋長得太結實了,秘書長要卸任保衛組,可還帶著槍呢。
“排水系統是怎么做的”
李學武站在了馬路邊上的排水口旁,抬起頭問了身后的干部們,“防倒灌做了沒有”
“您放心,我們考慮到了這種情況。”
郎鎮南主動接了話茬道:“所有的排水溝和管道都做了防倒灌處理。”
“同時也考慮到日常的使用會有垃圾填塞,排水管道也做了加粗處理,方便排污。”
“道路排水當時我們是想做雙系統的,可后來考慮到這么做的成本太高了,也沒必要,”魏從光解釋道:“亮馬河本身就是第一級蓄水池,廠區內工業和非飲用水是要經過二次處理的,所以我們就沒做獨立排污系統。”
“嗯,生態工業區不是生態公園,”李學武點點頭,說道:“也不是生態保護區。”
“必要的生態管理,可持續性的綜合環境管理,目的是營造人與自然,工業與自然的和諧共存,而不是鋪張浪費搞形而上的工程。”
“關于這一點,我們還是認真領會了廠管委會意圖的,”郎鎮南笑著看了眼魏從光,抬手示意了前方介紹道:“除了公路兩旁的道行樹以外,我們還做了公園綠化景觀。”
“為了找尋適合北方生長的園林植物,設計團隊可謂是煞費苦心啊。”
魏從光笑著介紹道:“用心最多的,便是前面還未完工的東方紅廣場,以及雕像了。”
李學武順著兩人的示意抬起頭,看向了前方,河畔碼頭旁,是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
這年月可沒有圍擋,李學武目之所及,公園的大部分景觀已經成型了,正在施工的主要是雕像,以及園林綠化的種植和最后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