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學武一個耍無賴就夠了,你也來?
“貨運站的事我聽說了。”
程開元沒有繼續同卜清芳他們說笑,見李學武這邊說完了,便拉著他一起走了走。
“你處理的很有分寸,薛副主任昨天下午還在講這件事。”
他這么說自然是解釋了今天這頓飯,就是顯得有些刻意了。
兩邊的人站在門口,看著兩位領導往邊上走去,他們也只能是站在原地看著,可不敢跟著一起去。
“火車站那邊找到了旭東,想要問一下咱們廠的態度。”
程開元很坦誠地講了這件事,輕聲給李學武說道:“我并不反對整頓紀律,但要充分考慮實際情況,畢竟不是咱們的獨立單位。”
“您的意思是——”李學武微微瞇起眼睛,站住了腳步,看著他問道:“周澤川想要做工作?”
“不,我是嚴肅地告訴他,這件事集團紀監不宜過度介入。”
程開元微微搖頭講道:“剛剛我也跟旭東同志講,既然秘書長已經代表集團過去了,這就是紅星鋼鐵集團的態度,我們不會再表態。”
李學武聽著他的話,借著門口微弱的燈光打量了他的表情。
他當然不會根據程開元的表情變化來判斷這些話的真假。
甭說是程開元這種老狐貍了,就是袁華那種只工作了幾年的小年輕都養成了一副虛偽的面孔。
這機關里誰能信得著誰啊。
“廣播電臺的易紅雷想要去貨運站工作。”
既然程開元選擇了開誠布公,李學武也沒藏著掖著,坦然地講道:“我沒有反對的理由。”
“他?合適嗎?”程開元微微皺眉。
對于易紅雷,他都懶得回頭看一眼,這種干部不在他的眼里。
你可以說程開元有過錯誤的歷史,可這并不妨礙他的眼光高啊。
剛剛李學武他們出來的時候,程開元就想到了這種可能。
當李學武幾句話試探過后,他也知道雙方既然遇到了,便就藏不住,索性來了一個對對胡。
坦白地講,他是沒想到李學武會用宣傳口的人。
這跟李學武處理此事的初衷好像并沒有什么干系。
“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李學武并沒有表現出足夠的信心,同樣的,也沒有說不行。
“他對自己倒是很有信心。”
“我就不發表意見了。”
程開元無意在這件事上同李學武爭辯什么,點點頭說道:“只要注意別破壞了合作關系就行。”
“嗯,車來了。”李學武點點頭,示意了程開元的汽車,結束了這次突然相遇卻又短暫的對話。
程開元在上車以前還看了他一眼,只是沒有再說什么。
至于說周澤川,更不會同李學武解釋什么,或者表態。
他沒有這個資格,更沒有這個必要,說多了反而惹李學武不高興。
再看鄭旭東,其實他自己想不開,李學武沒搭理他是真,可也得想一想,程開元在這,用得著搭理他嗎。
“咱們也走吧。”看著程開元等人的汽車離開,李學武招呼幾人道:“都怎么來的,用我送嗎?”
“我和紅雷順路,袁華家就在附近,您送一下古麗艾莎吧。”
卜清芳明明喝了很多酒,可這會兒卻言語清晰地做了安排。
李學武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提醒道:“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啊。”
袁華率先應了,站在路旁等著送他們車離開,只是目光瞟向了古麗艾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