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領導指名道姓的讓他去查集團旗下銷售總公司,還是分公司的合作經銷商,還是位于津門的一家聯營商貿公司,你說他該是什么態度。
今天要是不問清楚,他就算把工作交代下去,
難道說是蘇副主任讓查的?
以現在的情況,蘇副主任說查一查,幾乎就等同于是讓他干“私活”了。
無外乎是蘇副主任為了針對誰,需要掌握一些證據或者實際情況,又沒有合適的渠道和必要的手段,直接安排他違規操作。
難道這不是違規操作?
如果那個經銷單位真的有問題,最大的結果也是將問題交給對方來處理,然后斷開合作。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嘛!
所以周澤川不想給領導扛地雷,更不想到最后成了雙方交戰的犧牲品,背鍋俠。
蘇維德當然看出了周澤川的態度,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對紀監工作的影響力下降的如此之快。
在保衛組拆分重組以前,他是下了大力氣幫助周澤川掌握紀監工作的。
他從未想過李懷德會重新調整分工,利用組織結構變革的機會分割了紀監部門。
想來周澤川也從未如此想過,以致于兩人現在的關系就有點尷尬了。
周澤川面對他的要求顧慮頗多,生怕幫他做了某些工作,無法通報給谷維潔,而影響了與主管領導的和睦關系。
蘇維德能有什么辦法,他來集團工作了幾個月,在經歷了保衛組銅墻鐵壁一般的防守,處處碰壁之后,一門心思放在了紀監工作的建設上。
從人事到業務,從工作到制度,他完全信任周澤川,也只能信任周澤川。
利用李學武和保衛組其他干部的防守漏洞以及作為主管領導的權威,終于打開了局面。
可大李和小李不做人啊,一招釜底抽薪,讓他幾個月的努力全白費了。
他的努力被摧毀,可對周澤川的幫助是真心實意的,現在聽到對方的質疑,蘇維德也是覺得心痛,隨后便是惱火。
“經銷單位是集團銷售和貿易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經濟管理工作中的負責區域。”
蘇維德知道周澤川的脾氣,很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一旦有漏洞出現,腐蝕的不僅僅是貿易活動,更是參與貿易活動的負責人,管理者。”
“更有甚者,一些更高級別的管理者也會受到相應的腐蝕,成為其違規活動的保護傘。”
他手指點了點桌子,看著周澤川強調道:“你是集團紀監工作的負責人,是良好經營秩序的守護者,是合規經營的最后一道保障。”
“你要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要把紀監工作擺在一線管理工作中去。”
蘇維德非常肯定地講道:“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發現那些角落里的腐敗,不為人知的貓膩。”
周澤川聽著蘇副主任的“肺腑之言”,表情變化不大,內心倒是泛起了波瀾。
他對紀監工作的理解很透徹,不用蘇副主任來強調,給他上大課。
周澤川現在默默地聽著,只想從蘇副主任的長篇大論中知道他到底想要針對誰。
既然想要讓他辦事,就得交個底,讓他知道針對的目標是誰。
總不能兩眼一抹黑就開始查,查出了事怎么辦?
或許也是看出了周澤川的謹慎,蘇維德在講了一大堆后,這才稍稍坦白了一點。
“這個順風商貿聯營公司不簡單的。”
他手指點了點窗外,輕聲講道:“你從
“經銷公司,貿易量大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