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就像小黑耗子似的,鉆進陰暗角落里誰能找得見他,差點把傻柱和老七給急死。
萬幸,李學武的汽車從胡同里進來,燈光照耀下,躲在垃圾箱后面的棒梗無處遁形。
“你個混小子,還跟我玩燈下黑!”
老七這個氣啊,多虧他們跑的慢,李學武的車燈來的快,不然他們就出胡同了。
棒梗咋想的,準是等著他們找出去了,再從另一邊跑路,還能叫他們逮著?
“你這點兒聰明勁兒都用在這上面了是吧!”老七真有幾分后怕,要是把秦淮茹的兒子再給弄丟了,準要落埋怨。
老七還要去抓他,棒梗卻是站在路邊一動不動,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武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像是見著親人了一般。
“干啥呢?玩老鷹抓小雞呢?”
李學武回手關了車門子,看著站在那邊斗雞眼似的三人,招了招手道:“過來。”
棒梗不復剛剛的狡猾,乖乖地往這邊走,傻柱和老七兩人卻是又好氣又好笑。
自己兩個跟他斗智斗勇的他還不服不忿的模樣,見著李學武了卻跟小貓咪似的。
“武叔——”棒梗嗓音干啞地打了招呼。
“嗯,咋這德行呢?”李學武挑眉打量了他一眼,問道:“讓人堵了?”
“嘿嘿,他媽打的。”傻柱和老七過來,瞅了棒梗一眼,笑著給解釋了一句。
老七則有些訕訕地解釋道:“我剛從廠里下班,便見著秦姐慌慌張張地找孩子,說是棒梗跑出來了,讓我幫忙找找。”
“我尋思著這小子備不住往大院這邊來了,便抄了近路往回趕,想要堵著他。”
“我也是半路上撿的他。”傻柱做了補充,“瞧見他一個人往回走怕他出事。”
“行了啊,哪兒那么多眼淚。”
李學武伸出手給大臉貓擦了擦臉上冰涼的淚水,提醒他道:“你臉上有傷,再凍著,往后且等著遭罪去吧。”
“嗚嗚,武叔。”棒梗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淚,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是真傷心了,嗚嗚——”
“哎呀,你這點文采就別跟我拽詞了。”
李學武摟著大臉貓的肩膀逗他道:“瞅瞅你這身肉,還傷心呢,哪有心啊。你就算是長心了,也讓這身肉擠成了小心眼了。”
有他連逗帶哄的,大臉貓哭的也不是那么厲害了,由著他帶著往院里走。
老七瞧見人逮著了,便說了要回家,家里等著他吃飯,還得給秦淮茹帶信呢。
“走啥走,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傻柱一把攔住了他,示意了院里說,“晚上小雞燉蘑菇,就在這吃了,咱們喝點。”
“那可不行,秦姐家里還著急呢。”老七撕吧著解釋道:“我出來的時候瞧著她急上火的,這會兒指不定往哪去找了。”
“給值班室打個電話。”李學武回頭對老七說道:“晚上我也在這吃,七哥你就別走了。”
“這——這哪好意思啊。”
老七想了想,臉上便帶了笑意,他倒不是饞小雞燉蘑菇,更不是饞這頓酒。
李學武是什么身份?
甭聽機關里那些碎催們胡咧咧,老李家有幾個是善茬,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
說李學武要完蛋了,誰信啊。
反正老七是不信的,說李懷德要完蛋了他都不信李學武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