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學武一起喝酒不在乎他能照顧自己多少,就沖這個身份和資格。說出去多有面兒。
他真不指望求李學武辦什么事,但喝了這頓酒,明天他就敢跟班上人吹自己跟秘書長一起吃的飯,喝的酒。要的就是這份風光。
“你撒冷的吧,整這個死出——”傻柱笑罵著推了他一起往院里走,嘴里還張羅著要打電話的事。
秦淮茹家里有電話嗎?
那自然是沒有的,甭說是招待所所長,就是正科級干部家里也少有安裝電話的。
當初李學武家里按電話還是因為他保衛處副處長,同時還是作為處室負責人的身份。
不過工人新村每五棟住宅樓便安裝了一部公用電話,有人負責值班接聽和管理。
傻柱給值班室打了電話,請他們聯系秦淮茹家里,就說孩子找著了,在大院這邊。
事情辦完了,他便扯了圍裙往廚房里燒菜去了,屋里因為李學武回來大家正熱鬧著。
“七哥,住樓上啥感覺?”
小燕進來給他們倒了熱水,沈國棟則一邊幫忙,一邊逗了炕上坐著的老七。
老七摸了摸屁股。”
“我是真想這火炕啊,睡木板床上半夜凍死,下半夜好不容易暖和了,沒睡一會兒要起來上班了,怎么想怎么覺得虧得慌。”
“哈哈哈——”
其實住樓上哪有他說的這么邪乎,只是老七會咋呼,說話帶著表演的成分。
大家自然聽他說的樂呵,一邊笑著,一邊問著他,逗著他繼續講下去。
這年月沒有手機娛樂,下了班要沒有關燈造小人的興趣,便是湊在一起侃大山。
天上地下有什么說什么。
只不過是搬樓上才兩周時間,老七就有點想念這大院里的生活了。
“你們是不知道啊,下了班回家,就往樓上走的這會兒工夫能跟人說會兒話。”
他比比劃劃地介紹道:“等進了家門,這門一關,誰也見不著誰了。”
“你說想找個人說說話吧,人家門關著呢,你咋好意思敲人家門去。”
他說到這里還嘆了口氣,“這些日子都快要憋死我了,早知道就不上這個樓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傻柱忙活的倒是快,廚房里的事情差不多了,便站在門口逗殼子。
“當初是誰笑話我冥頑不靈,有高樓不住非要住這大雜院的?是不是你。”
“算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
老七拱了拱手,哭笑不得地說道:“早知現在當初我就聽你的了,何必費這個勁呢。”
“就因為找不著人說話,就不想搬了?”
何雨水今天休班也回了家里,她也是買了樓房的,還是她哥給盯著收拾的。
許是覺得虧欠了妹子,何雨水那處房子里里外外都是傻柱給張羅著裝修的。
就連家具和生活用具都是兩口子給準備好了的,真正的拎包入住。
雨水是一點不想大院里這些人,但防不住想哥哥嫂子,還有小胖墩何壯啊。
再說了,大院里這些人都搬走差不多了,再沒有人背后講究她,回來這邊也沒什么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