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她真不知道李學武要回來,都下班了才知道李家李叔兩口子去了東北,李學武去送他爸媽了。
這會兒聽著老七說的熱鬧,雨水也是好笑地接了話茬說,“您覺得不方便,不耐說話的倒是覺得清靜了,以前這院里凈聽您鬧騰。”
“哈哈哈——”
都是平輩,何雨水同他開玩笑并沒有什么,老七見有人接下茬也覺得可樂。
“說起來啊,上樓倒是方便上班了,不用早起了,晚上也有時間做飯了。”
老七喝了口茶水感慨道:“更方便的是孩子上學和出去玩,出門跑幾步就到學校了。”
“以前還要坐公交,坐校車,現在啥都省了,就連去醫院看病都方便了不老少。”
……
“舍不得,我是真舍不得這大院。”直到吃上飯了,端起酒杯了老七還在感慨著,“搬樓上是很開心,但離開大院也是很傷心的。”
“好事都讓你占了?”
傻柱捏了筷子給棒梗夾了塊雞肉,嘴里笑鬧道:“要不你搬回來住?”
棒梗臉上的巴掌印涂了藥膏,油膩膩的,倒是不耽誤吃飯,只是這會兒有些沉默。
屋里這些人都已經看見他被打了,沒什么好掩藏的,就是說出來不好聽。
幸好,今天雖然人很多,可沒人追著他打聽臉上的傷,以及今天他為啥回來。
李學文和趙雅芳今晚不回來住,路上雪大,就在學校那邊分的房里留一宿。
姬毓秀今晚值班,李學才也要值夜班,便都沒有回家來。只有老太太帶著李雪和李唐。
不僅是院里人丁調令,就是這倒座房每一次聚會都要少幾個人。
聞三兒悄咪咪地回京城養傷,是誰都沒告訴的,只是費善英請了長假回家伺候他。
二爺不在,大姥卻顯得有些孤單。本就不喜歡說話湊熱鬧,這會兒只端著酒杯看他們年輕人說鬧。
“秘書長,我多問一句啊。”
傻柱聽老七扯完了蛋,轉頭端著酒杯沖李學武笑著問道:“這院里的房子也騰出來了,下一步是怎么安排的?”
剛剛也是說起老七搬回來住,房子都是現成的,把工人新村的房子退了便是。
老七卻又感慨著,哪里還能退回來。
確實是退不回來了,房屋的手續都已經變更了。這里的房子雖然暫時是空著,可也不是無主的。
傻柱也知道這一點,就是閑扯淡借個由子問他這個事。
“這個沒什么秘密,年前年后許是要公布出來了。”李學武放下筷子點點頭,說道:“集團正考慮要不要成立物業公司。”
“如果成立物業公司,那工人新村和正在修建的河畔小區的物產管理,以及現在這些騰空置換的住房就歸物業公司管理了。”
他介紹道:“如果不成立公司,那這些業務會按照實際管理職責匹配給業務管理部。”
“后勤的工作嘛,怎么都繞不開他們。”
李學武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這才繼續講道:“已經騰空的完整大院會按照實際情況進行修繕,增添房屋建筑面積,恢復完整性。”
“修老院子?”傻柱驚訝地問道:“干啥用,該不會再分配給廠職工吧?給領導?”
“不可能再往下分了。”李學武微微搖頭,解釋道:“這樣的大院可以用于集團分支機構辦公,比如銀行、餐廳、招待所等等。”
“也可能是整座院子打包租出去,租給其他單位用于辦公或者居住,但不會租給個人,更不允許改變現有的建筑結構和功能。”
“那像咱們這樣的大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