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友正經地端起酒杯示意了棒梗,道:“雖然我不是你親爹,但我能保證,關起門來咱們是一家人。”
棒梗瞅了他一眼,嘴角一撇就想說話,卻想著武叔和師父的叮囑,這才忍了。
他想說啥?
關起門來?關的是對門吧?
對門關了門,你們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劉國友似乎早想到了這個問題,也沒在意棒梗的態度,轉頭看向秦淮茹說道:“淮茹,這件事我也早想跟你說了,就是沒機會。”
“你和老太太有沒有拿我當外人我不知道,我是拿你們當親人的。這姑娘小子沒有一個圈里養的道理。”
他用鄭重卻有商量的語氣說道:“回去以后咱們重新分分家。新秀、玉秀、小當和槐花這些姑娘們正適合跟老太太住一塊。姐妹之間就得多接觸。”
在秦淮茹意外又驚訝的目光中,劉國友繼續說道:“我跟棒梗都是爺們,正應該近乎近乎,咱們住一塊合適,你說呢?”
不僅秦淮茹意外,就是棒梗也有些意外,他心里的那道門關了又開,開了又關,好像有他,好像沒他。
李學武看了傻柱和沈國棟,笑了笑,端起酒杯敬了劉國友,這老兄是個能辦事的。
秦淮茹八面玲瓏,這會兒也發現了兒子的表情變化,便也就點點頭。能跟兒子一起生活,哪有不行的。
在心里她也是第一次感激劉國友。這是少讓她當后媽,劉國友多當后爹了。
有的時候矛盾解決起來就是這么簡單,矛盾不是故障,生拉硬拽修不好,修的是人心。
——
“呀!稀客啊——”
李學武昨晚上喝多了,車都是沈國棟開回來的,早晨這會兒正迷糊著呢。
如果他不想醉,誰能讓他醉,就算是秦淮茹和劉國友的感激和熱情也不行啊。
是最近壓力比較大,難得地放松,便隨了心。
昨晚上絕對不算多管閑事,且不說同秦淮茹之間純潔的友情,就是棒梗這小子他以后也要用的。
再有能力的馬仔也比不上親手帶教起來的子弟啊。
調理好了棒梗敢給他擋刀,十三太保敢嗎?周常利敢嗎?趙老四敢嗎?
回收站要發展,已經不是小作坊了,但關鍵的位置上還是要有自己人。
就比如趙老五來說,擺在邊疆嘛事都不會,但你能說他一點作用都沒有嗎?
至少丁萬秋不敢炸刺。
昨晚那個事得管,那頓酒得喝。喝了那頓酒,不僅棒梗得用,秦淮茹得用,劉國友也得用。
別忘了,他們家還有四個姑娘呢。
一頓酒一網打盡,值了。
早晨他是想多睡一會兒的,可二丫來叫他,說是樓下來客人了,顧寧請他下去待客。
是誰這么不長眼,大清早的來叨擾他。
萬萬沒想到,還真是稀客。
“張大爺,您可真會挑時間啊。”李學武好笑地看著客廳里坐著喝茶的張老頭,“今早又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