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的神情。
“這么說,事故的原因是車皮突然剎車導致的?”
“那這事故跟黃司機沒關系了啊。”
“也就李司機這種經驗豐富的老司機能看出來,要是換成別人,這會兒估計都已經把車皮挪開了。”
張副科長身為安全科副科長。
此刻也聽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就像一塊烏云籠罩,一點點變得漆黑。
多好的機會啊,難道就這么浪費了?
不.還有機會!
張副科長眼睛一轉,冷聲說道:“制動管路現在確實斷了。
但是你們怎么能肯定,制動管路是在事故發生的瞬間撞斷的。
而不是事故發生后,列車發生顛覆的時候,因為錯位而撞斷的。
要是在事故發生后撞斷的,那閘瓦合閉是很正常的事兒。”
這一番話說得極為拗口,張副科長說得面紅耳赤。
說完后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肥胖的身軀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圍觀的眾人聽了他的話,仔細一琢磨,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畢竟,張副科長所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可能性。
如此一來,黃司機身上的冤屈似乎還是無法洗清。
張副科長再次嘚瑟了起來他此時卻挺起胸膛,斜睨著李愛國,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大公雞。
只是這大公雞太肥了。
公雞肥了,就該宰殺掉!
李愛國看著張副科長,淡淡的問道:“你是不是走后門,才當上安全科副科長的?”
“啊?!”
張副科長正興奮著呢,被這猝不及防的話給驚住了,一時間竟然忘記第一時間反擊了。
等待他反應過來后,跳著腳,指著李愛國的鼻子說道:“李司機,你過分了啊!你這是污蔑領導。”
“污蔑?”
李愛國哈哈笑了兩聲,指著車皮和車廂的連接處問道:“火車牽扯牽引后車,依靠的是詹氏車鉤。詹氏車鉤由高強度耐抗拉力的合金鋼材鍛制而成,能夠牽引幾十噸的貨物。
制動管道的材質是鋼管和柔性軟管,用接頭連接到一起。
現在堅硬的詹氏車鉤在事故瞬間被扯斷了。
你竟然表示制動管道是在事故后斷裂的。
能夠得出這個荒謬的結論,要么你是個傻子,要么你對列車結構一無所知。
我看你也不像是個傻子,那么你只能是后一種情況了。
一個對列車結構一無所知的人,竟然能當上路局安全科的副科長。
我懷疑你走后門,有問題嗎?”
什么叫做絕殺。
這就是了!
此時的張副科長,要么承認自己是傻子,要么承認自己走了后門。
無論選擇哪一個,都是極為丟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