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的身體才頹然摔倒在地。
方徹拿出一個空戒指,將地上財寶一掃而空。
只留下了一小堆普通金銀。
淡漠道:“走吧。”
周長春阿諛道:“大人還是宅心仁厚。”
“跟宅心仁厚沒關系。而是我搞出來的事情最近太多了。雁副總教主等人都在看著。若是有些事情做的太過分,我也不好交差。”
方徹這是說的實話。
報復,出氣,這是被高層默許的,雖然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但你真做了,在唯我正教來說,也不算什么大事。
我熬出頭了還不允許我揚眉吐氣了?
但真要是不管什么仇恨都要滅族殺光,方徹現在是真扛不住。
按照他本心來講,殺光與不殺光,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但是還是要做的留一線余地給上層看,也是給所有的九大家族和其他家族看。
如果做的太毒,跟寧在非似的。
那么,寧在非現在的結果,所有人都是明白看著的。
而方徹與寧在非不同的是:寧在非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而夜魔現在的所謂報復,有一部分原因,乃是為了恩義。
恩義,在教派下層中層在乎的不多,但是在雁南孫無天這等層面看起來,這種恩義屬性,就非常加分。
率領人馬走出去于家大門好久,后面才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方徹面無表情,舉步前行。
“下一家。”
“此外,追捕那些逃走的辭職的!”
“是,大人。”
連續五家找過去。一片人仰馬翻。
六個人的生命,隨著方徹的不斷動作,化作了神京又一爆炸性新聞。
現在只剩下作為印神宮師叔祖的那位宋主管了。
宋主管宋書云現在正滿臉枯槁的在家里等著。
短短的幾天里,一位圣皇高品高手,連頭發都全白了。
他在這段時間里可說是用盡了所有的手段。但是,沒有人敢保。只有幾個人猶豫。
尤其是在夜魔關禁閉這五天里,宋書云再找過去的時候,原本有些看在高額的禮物份上有些意動的人也全都選擇了拒絕。
而且將禮物都退了回來。
開玩笑,辰熙都被夜魔撅了,我算個屁?
連禮都不敢收,萬一收了這個家伙的禮,被夜魔找過來怎么辦?
以夜魔的瘋狂,難道你以為他干不出來?
宋書云最后時刻,傾盡家財求助祖師,希望引薦白驚副教主門前,看在門下弟子份上,說一句話。
本來沒抱希望的。
但白驚居然答應接見了。
方徹關禁閉的第三天,宋書云進入了白驚的大殿。
白驚聽完原委,問道:“你可曾真的收過印神宮送禮?”
“……弟子收過。”
“他為什么給你送禮?想要什么?”
“想要弟子的庇佑,以及未來的升遷希望。”
“送了多少年?”
“一千多年。”
“禮物可豐厚?”
“對于下層教派來說,已經極其豐厚。”
“那你庇佑了么?”
“不曾。”
“為他升遷了么?”
“亦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