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大笑了兩聲,更加放松警惕,連這個時候都要帶著女人,看來是真心示好了,笑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鐘離延朝李遠舉了舉杯。
李遠也端起杯中酒,借著喝酒多看了尚寒羽一眼,坐到他這個位置,見過的美女自是不少,眼前這位便是比溫貴妃也不差。
鐘離延這樣的說辭讓尚寒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目前的身份是鐘離延的小妾,自然不可能像正妻那般被尊重。
“之前的事多有誤會,還請尚公子海涵”李遠舉起酒杯道。
不過這次鐘離延卻沒有配合,歪歪的坐著,一條腿伸的老長,一手摟著尚寒羽,表情也是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李遠看趙恒不舉杯,表情不大樂意了“尚公子這是什么意思”
鐘離延從容道“李大人,我們之間的誤會可不是一句海涵便能說的清的,你那個家生子沒有把話帶到嗎”
李遠雖然笑著,但心里是不高興的,畢竟,兩百多兩銀子就這么出去,誰也不樂意。
“尚公子,既然我們已經見了面,有些事可以慢慢談。”
“事情可以慢慢談,不過,兩百一十萬兩銀子,一個子兒都不能少”鐘離延不緊不慢的道,說這話時偏頭看著李遠,目光不善。
年輕氣盛,李遠緊緊的握著酒杯,眸子里染上了一層怒意。
李巖到底是年紀大了,帶著傲氣,冷哼道“尚公子未免太不給面子了。”
鐘離延接過尚寒羽倒的酒,一飲而盡,然后才道“李大人,不是本公子不給你面子,只怕陶李大人要不起。”
鐘離延從懷中緩緩掏出一物,羊脂美玉的玉佩在燈光下發出溫潤的光澤,李遠臉色微變“尚公子,這”
李遠認得這玉佩,這是當今還是先帝在時給明樂帝的玉佩,如今卻在這位尚公子手中
“李大人離京這么久,可認得此物”鐘離延一字一句道。
李巖在官場多年,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他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一直在觀察著鐘離延的表情。
直到那枚玉佩讓他亂了心神,他聽說安親王和明樂帝不睦。
所以,他是有些不把安親王放在眼里的,自然也不把以安親王的人自稱的尚公子放在眼里,畢竟明樂帝的眼中釘,現在朝中穩定,除掉安親王是遲早的事情。
可這枚玉佩讓他有些懷疑,這尚公子到底是安親王的人還是明樂帝的人
李遠晃了晃酒杯,笑著感嘆“時光如梭,臣離京太久了,不知皇上身體是否安康”
“那就要看李大人如何做了。”
李李遠眼神微瞇,他也不是嚇大的,幾番試探,可這尚公子是油鹽不進,毛頭小子年紀不大,譜擺的倒是大的很。
“公子的意思我不大明白了”李遠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不懂也罷,那我便直說了,兩百一十萬兩銀子,一個子兒也不能少,還有,林縣的鐵礦我必須有股份。”鐘離延理直氣壯。
說實話,態度不好,可比起李遠做的那些事,沒有直接弄死他已經很仁慈了。
他直接說出了鐵礦,證明一切都暴露了,李遠心頭一緊,捏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
“尚公子,”李遠笑了笑“兩百一十萬兩銀子好說,但礦場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畢竟朝廷的東西,我們這些螞蟻官,無權干涉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