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狼在走廊上走來走去,聞著里面的香味就是不敢進去,看到清風空著手出來,瞟了他一眼,走了。
清風
什么東西這是
清風走后,尚寒羽道“你倒是出亂子”
“豺狼對虎豹,讓他們自己鬧去。”鐘離延渾不在意,管他屁事。
尚寒羽瞥了一眼,“真不管了”
“放心,鬧不出事,就算楚德仁蠢出生天,楚凝但凡是個明白人就該知道破財消災,保住他這條小命。”
“楚凝聰不聰明你最清楚,可到底是在河東,那楚德仁自視甚高,若不按常理出牌,惹出亂子不還得你來收拾”總有些光腳不怕穿鞋的二百五。
本就是因利益而聚,如今沒了利益,可不得窩里斗起來,難免有些是難以控制的。
“多慮了,太守這次是帶著兵來的。”鐘離延唇角扯了下。
“帶兵”
“這就是太守高明之處,我這個安親王在怎么也算皇室,若他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了,人也來了大湖縣,自然得提前準備,若我有任何意外,就足夠他誅九族,他這些年斂財無數可不是為了送死的。”鐘離延目光幽深道。
尚寒羽恍然“原來如此,安親王果然厲害,料事如神。”
“我厲害的時候多了,也不見你夸我一句”鐘離延湊到尚寒羽耳邊不滿道。
“鐘離延”尚寒羽白了一眼。
鐘離延瞇起眸子,從腰間拿出一個錢袋,丟在尚寒羽懷里。
“什么東西”尚寒羽不解。
“打開看看。”鐘離延挑眉,得意洋洋道。
尚寒羽打開錢袋里頭是一沓銀票,擔心的看了一眼鐘離延,“你去搶錢了”
鐘離延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臉上多了絲笑意,“我像這種人”
尚寒羽看著他,認真的點了點頭“很像”
鐘離延
尚寒羽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楚德仁連夜趕到了大湖縣,不僅如此,還派了殺手劫了運糧的車隊。
果然有句話說的沒錯,欲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太守是覺得楚家有多大臉面,明知道安親王在大湖居然敢當場劫糧。
楚德仁也是沒辦法,這么多糧在他手里丟了,回京也是一死,側妃不會放過他,倒不如搏一搏。
況且楚側妃又是安親王的妾室,再怎么樣也得給幾分面子,好歹有著同床共枕。
可這一搏正中太守下懷,太守可是老狐貍了,他派人押送糧食一明一暗兩撥人馬,就是等著楚德仁動手,他正找不到慶新糧行的錯處呢。
這些殺手雖然功夫高,但太守帶來的都是親衛,武器也是一流,最關鍵,人數碾壓。
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把人抓了,當然,不小心放走了一個,總得有人回去送消息不是。
太守接到手下來報,心里樂開了花,總算找到個替死鬼,慶新米行這一鬧騰,把注意力全都轉移了。
“給本官倒杯高粱酒來”
真好,今晚可以美美的一覺了,前段時間他剛納的良妾,還沒來得及洞房,今晚可以好好的。
慶新米行惹了安親王,又失了民心,如今只要他把差事辦好,也算是將功補過。
鐘離延知道消息已經是第二日,清風半夜就收到消息了,可如王爺所料,并沒有出大事,一切盡在太守掌握,便沒有去打擾王爺。
有了糧,鐘離延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下了,客棧的老板自從知道了鐘離延的身份,那是更上心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