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著賈張氏打的正是賈張氏家隔壁的齊家媳婦,后面還跟著加油助威的齊家奶奶,這時候齊家人聽到喊聲,一下子都愣住了,婆媳二人拉著齊大軍就和兩個年輕人往外跑去,剩下的女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從她們的只言片語中,王文元也知道,那兩個年輕人是來報信的,齊家的老爺子在軋鋼廠受了重傷,被送到醫院去了,正在搶救中,齊家大小子已經在醫院陪著了,軋鋼廠的領導也往醫院趕去。
至于齊家媳婦為什么打賈張氏,就是因為賈張氏多了一句嘴,說什么因果報應活該倒霉之類的話,激怒了齊家的人,這才出現了開頭的一幕,王文元特意看了看賈張氏,好家伙,一嘴的血,估計門牙應該沒保住,這齊家媳婦也夠狠,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凄慘的一聲喊了。
當王文元看到一大媽二大媽帶著賈張氏往外走的時候,賈家的門開了,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探出頭看了看,然后就把門關上了,王文元看著她的動作,噗呲一樂,看來晚上有好戲看了。
這一次王文元猜錯了,晚上隔壁四合院安靜無比,連平時喜歡圍在一起亂嚼舌根子的那些大媽大娘們都沒出來,只是偶爾有人跑進跑出,齊家人根本沒回來,那個賈張氏在醫院回來后就一頭扎進自己家,再也沒有出現過。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寂靜的胡同傳來了哭聲,還有很多人的腳步聲,王文元也被驚醒了,穿上衣服就去了大門口,打開大門,這才看到,原來齊家老爺子的棺材拉了回來。
門口易中海正在指揮著人們忙碌著布置靈堂,買白事用品,還有一些吃食貢品也需要人去采購,幾個年輕人被指揮的團團轉,看來還是老一輩的人靠譜,這要是王文元都不知道該干什么。
王文元看一眼就打算轉身回去,眼神往金花婆婆那個院子大門口一掃,花媽媽和鳳媽媽正倚著門柱往胡同里觀望呢。
王文元笑了一下就進了院子,拿著洗漱用品去洗漱去了,腳邊跟著一個黏人的小黑。
王文元叫醒小丫頭的時候,小丫頭還迷迷糊糊的,這丫頭現在在王文元這兒都學會賴床了,好半天,才把她折騰醒,帶著小丫頭穿好衣服洗漱,這時候鳳媽媽拿著一個木盆進屋了,到了東屋先收拾了炕,又把他倆的臟衣服放到盆里,這才回那個院子。
等王文元收拾好小丫頭,帶著她去到金花婆婆的院子吃飯的時候,花媽媽已經帶著何雨水上學去了,金花婆婆也已經吃完飯回屋了,吃飯的只有他兄妹二人,兩個人吃完,就開始收拾碗筷,鳳媽媽在院子里洗衣服呢,好家伙好幾大盆,不光他們兄妹的還有老太太和何雨水的。
鳳媽媽說道:“我看今天天挺好的,一會兒回你們院把被褥拿出來曬曬。”
王文元答應一聲就帶著小丫頭回院子去了,給小白小黑弄吃食,然后帶著小丫頭開始支起晾衣繩,開始晾曬被褥。
正忙活呢,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王文元走過去打開門一看,原來是許大茂一臉笑嘻嘻的進來了。
王文元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把門關上,怎么沒去上學?”
“我爸聽了你的話,已經跟學校校長談好了,我直接就畢業了,剩下的日子不用去上課了,就等畢業證下來就行了。”許大茂有點小高興的說道。
王文元繼續收拾被褥,弄了一個藤條,開始拍打被褥,許大茂立馬跑到一邊,說道:“我先去給奶奶請個安,再回來。”說完,抱起小黑就往隔壁院子跑去,氣的小丫頭在后面追他。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