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吧。
踹斷這棵樹是因為這棵樹四舍五入也算的是杜家的一員,臟了。
張開在一陣錯愕的眼神注視下,先輕輕撫了撫染塵的褲腿,然后才面不改色的看向了那二十來口子人,“各位,舞刀弄劍的,什么意思?”
場中沒人敢回話。
這時,門外有個五十來歲的寬胖男人,帶著七八個人走了進來。
他擠進了人群,先看了看周圍情況,然后才嚴肅的對張開說起了話:“小兄弟,你到我們村拆我們祠堂,然后問我們是什么意思,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他是后來的,沒看到張開踹樹,所以底氣很足。
或許也是霸道關了,整個人帶著點二五八萬的氣質。
沒等張開說啥,寬胖男人對身邊人喊道:“都看著干啥呢?!進去看看啥情況?把里面的人弄出來啊!”
有了這位的鎮場,張開之前弄出來的震懾一下子散去了不少。
人群剛要動,張開一個甩手,一道黑光旋即自他衣袖中掠出,落在祠堂門前化作了一個冷傲的黑裙女子。
人群當即一頓。
臥槽?
仙術?!
相玄用看蒼蠅螞蟻的眼神掃了一圈后,對張開問道:“主人,都殺了嗎?”
人群并不約而同地開始了后退。
誰也不是傻子,都看得明白,來鬧事的不是凡人!
保不齊真的會殺人。
寬胖男人滿臉驚愕地吞了下口水后,換上了平和的語氣,緊張地對張開問道:“小兄弟,剛才我也是有點急,所以語氣重了點,您多擔待,多擔待。咱們,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張開淡淡問道:“你哪位?”
“村長。”
張開給村長使了個眼神,“這座祠堂底下壓著里面那人爺爺的骸骨,這座祠堂就是杜聰為了壓那具骸骨建的。”
“現在苦主孫子過來找尸體,來報仇,不合理嗎?”
能當村長的人還是有點東西的,故作愁眉,很講理的問道:“您空口白牙說這些,我相信,但我沒證據,我不能眼睜睜看您砸啊,我負不起這責。”
“我說的話就是證據。”張開不容置疑的說罷,抬手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張驚如天人的面龐。
村長嚇得一滯!
我剛剛是不是硬剛了一個遭雷劈都不死的人?
在場所有人都驚大了眼睛,一個個武器相繼離手落地。
“這是?”
“張開!!”
“臥槽開總!”
“怎么穿的便裝啊!”
“……”
人群里的年輕人們最先反應過來,紛紛亮出了手機。
有人開直播,有人錄視頻,有人給親朋好友打去了電話通知他們趕緊過來,晚一點,人可能就跑了!
人群中一個白白胖胖大高個見到張開臉的剎那,立馬選擇相信,果斷站到了張開那邊,大咧咧的道:“既然是張道長的話,那該拆!拆拆拆!”
張開對其投了個輕微笑意。
大高個立馬激動地咧起了大嘴,沖著張開好一通諂媚的點頭。
然而下一刻,一道訓斥讓他臉色一僵,“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大高個趕緊看向邊上那滿臉嚴肅,皮膚黝黑的中年小矮個,“爸,人家國家認證的!你別添亂!”
他滿面緊張唯恐惹張開不悅。
張開倒是沒有不悅,反倒來了些好奇,將目光投了過來。
此時,戰場上的老溫還在直播中…
“家人們,我孫子絕對不可能騙我,我孫子肯定搭上開開了,他說他和開開都處成哥們了,也不可能是我騙你們。”
“我這么久都沒能被超度,或許傳言是真的,人間界已經不再了。”
“張開道長沒準也已經…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