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母親。”
“……”
眾人神色各異。
“他母親是索菲亞財團在海外的顧問,算是我媽要幫的人。”
這話一出,再度冷場了。
紀寒蕭內心不震撼是假的,對于自己媽,每天都跟奢侈品打交道,他真沒想到最硬的一步棋竟然是自己媽程如意給的。
老爺子臉黑黢黢的,好一會兒才開口。
“這里要是出了一個人,你們該知道,比小烈父親的案子,更轟動全國,這是權利中心啊,查貪官,查叛徒查了多少年了,如今才把這里的人查出來,你們想過后果嗎?”老爺子問。
晉安陽表情嚴肅。
“再嚴重的后果,也得擔著,否則看著毒瘤繼續生長嗎?這次港口,還有貿易戰,還有稅費……如今的國際動蕩,賀家就該聰明一點,不該如此糊涂,還參與其中。”晉安陽冷聲回應著。
沉默再度蔓延,周老爺子揮了揮手。
“走吧。”
兩個字,給今天的話一個定案了,晉安陽松了一口氣,這要是周老爺子想保賀家一條生路,自然他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兩個壓力,如今,總算是有了著落了。
三個人起身離開時。
“周爺爺,賀家如果還是當年如您一般對這個國家衷心耿耿的賀家,沒有人懂得了,漢奸,叛徒零容忍。”
晉安陽說的擲地有聲,說的義無反顧,說的連紀寒蕭這種不在政治名利場的人都能深切的感受到,在這個國家,權利并不代表一切,代表一切的絕對是,赤城的心。
幾個人一同離開的,離開時大氣都不敢喘。
除了大宅,晉安陽這才重新打量紀寒蕭。
“你有周家的門路,還如此深藏不露。”
“我……不知道。”紀寒蕭難得解釋無力,他就該掰開程如意腦袋看看,這么硬的關系,她就不能多說兩句。
開車的周烈扯了扯嘴角。
“要真是小野的母親插手,你更方便了,畢竟當初我父親的事,她可是追查了五年啊,什么證據都有了。”
這話一出,晉安陽沉默,紀寒蕭則是緊蹙眉頭。
這里的水,真的要遠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你要去找人幫忙嗎?”沒憋住的晉安陽開口問。
紀寒蕭斟酌了下。
“以我們的目前的證據,不夠嗎?”
晉安陽想了想。
“夠。”
“那就不要再拉扯別人進來了,人情都是需要還的,人我會去拜訪,但事,我們自己做了。”紀寒蕭給出回答,晉安陽十分滿意。
“你這人啊,可真是少年老成,比我還沉得住氣,也難怪那丫頭……不過話說回來,這棋,你學了多久啊,太長臉了”
“他應該放水了。”紀寒蕭說道。
這話差點一個急剎車,周烈笑了。
“這家伙,還是不想讓老頭子過得舒坦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