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聞強的私宅被包圍的時候,坐在屋里的人卻并沒有慌,紀寒蕭進去的時候,紀守國正在品著茶,身后站在他的忠實奴仆,也是紀家老宅里走出去的人,紀寒蕭記得他。
葛叔,紀家數一數二的打手。
“小侄兒,坐下吧。”紀守國給他倒上一杯茶。
紀寒蕭欲上前,被身后的人攔住。
“少主。”
紀寒蕭看著阿林,紀家新培養的一帶看家護衛,看到他眼神中的猶豫。
“你是葛叔帶出來的是吧?”
阿林點頭,所以更加清楚,靠得太近,他沒把握。
“怕什么?真怕配不上坐在紀家家主位置上了。”紀守國笑道。
紀寒蕭微瞇著眼,緩緩地走上前,紀守國眉眼里多了一點嘲弄。
“你這孩子啊,比小時候還好騙。”
紀守國的話讓紀寒蕭微瞇著雙眼。
“不過不得不說,你還能這樣坐在我面前真是不錯了。”
“為什么要背叛紀家?”紀寒蕭問。
“紀家?”紀守國像是冥想。
“誰的紀家,這紀家早就是你們的紀家,與我何干?”紀守國反問。
紀寒蕭眼眸深邃。
“我爺爺給你的還不夠多嗎?這么多年,你在紀家的威望,你在紀家的地位,少了什么,讓你要出賣紀家,甚至不惜要拉紀家下水,毀了紀家。”紀寒蕭面無表情地質問。
紀守國搖頭笑著。
“小孩子啊,果然還是小孩子,真是什么都不懂。”
紀寒蕭見他如此拐彎抹角。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跟我回去吧。”
紀寒蕭干脆起身,紀守國嘴角的笑容散去了不少。
“你親自來這,不就是為了見我,不就是為了知道點事嗎?,怎么,不問了?”紀守國反問。
紀寒蕭扯了扯嘴角。
“拿捏我嗎?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么資本來跟我說這些,問你的事,在哪里都可以問,我能找來,自然有的是時機和辦法讓你求著告訴我。”紀寒蕭冷漠地說道。
紀守國眼角抽搐了下。
“可真是狠戾的主,和你爺爺是一樣的人,坐下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只要你承受得住。”
紀守國繼續回到了自己最舒服的姿態上去。
紀寒蕭抿著唇,看著他。
紀守國目光掃過他的臉。
“想從哪里問?”
“什么時候開始對紀家有了異心?”紀寒蕭問。
紀守國嗤笑了聲。
“這問題,可真是一針見血啊,什么時候,大概是從我父親沒有成為紀家家主的時候。”
紀寒蕭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那不就是爺爺坐上紀家家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