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什么意思?拜神呢?”
陳家森沒有避開,而是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讓他朝自己拜。
自己曾經救過他,這一拜,他受得起。
郭雄還要繼續再拜。
陳家森不耐煩了:“你這還沒完沒了了?不要給老子來這一招。有什么話你快說!你兒子是怎么回事?”
郭雄這才坐好,滿臉悲戚。
“森爺,我兒子平時的確是不成器,但我也就這么一個兒子,他被人抓走了。
而我我至今不知道被什么人抓走的,也不知道他被關在何處,我這心里實在是……”
“郭雄,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快說你兒子怎么回事?別吊老子胃口。”
陳家森語氣冰冷,越發不耐煩起來。
他最討厭別人有話不說,凈扯其他的。
“好,好,我這就說,這就說。”郭雄心里在組織語言。
“我兒子在恒悅酒店客房被人給抓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我想求森爺幫忙,請道上的兄弟們幫小弟打聽打聽,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兒子抓走了。”
“要如何贖人?贖人需要多少錢?小弟我出,求森爺幫幫我!”
陳家森靠在沙發上,看著郭雄滿臉難過地講述兒子被抓的經過。
不管他是裝得這么悲傷,還是真的這么悲傷。
陳家森都相信,此時這個做父親的,的確心里不好受。
誰家獨苗被抓、下落不明,不著急難過呢?
說得不好聽一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于是。
他說:“可以,我會讓手下的人去幫你打聽打聽,不過我不能保證百分百可以打聽到。”
“森爺,太謝謝你了!”郭雄感激涕零。
連忙動手為陳家森倒上一杯茶,雙手捧著起身遞過去。
“森爺,您請喝茶。”
陳家森也正好渴了,單手接過茶。
他一口喝完,然后將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這其實是在告訴郭雄,他陳家森不高興了。
但是,郭雄心里卻很高興。
因為無論陳家森高興不高興,他既然答應了打聽自己兒子的下落,就一定能找到。
沒有什么事是陳家森出馬搞不定的。
“行了,你可以走了。”
陳家森朝他擺了擺手。
“森爺,您這就讓我走了?”郭雄有些錯愕。
他許久未見陳家森,這好不容易來到他公司一趟。
除了求他救兒子,他還想和他聊一聊,談一談,加深一下感情。
最重要的,增進增進他們之間的關系。
自己常年經營地下賭場,與地面脫節太久了。
他也時常在為自己想后路。
可是,地面上的人脈他不如陳家森知道得多。
甚至不如文道德那種人。
這次兒子被綁架,至今綁匪沒有來任何消息,沒有找他談任何條件。
這令他心中恐懼不安。
按照規矩,綁匪將人劫持走之后,第一時間就會聯系事主家屬談條件。
可是,這都過去多少個小時了。
他老郭家依然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可見這就不是綁架勒索,這是尋仇來了。
因此,他越發想將地下賭場改行。
如果能增進和陳家森的交情,那么他未來轉型就能夠順利成功。
今后還得仰仗陳家森介紹項目給他做。
“怎么,你不是讓我幫忙救你兒子嗎?”
“是是,森爺,您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