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會替你去打聽消息,就一定會去,這件事,咱倆已經談完了,你還不走?”
陳家森說得很不客氣。
郭雄卻突然笑開了:“森爺,小弟這次來找你,一是救兒子,二是……您曾經是小弟的大恩人。
這些年過來,您對我的恩情我時刻都銘記于心,一直沒有機會報答您。
任何好東西,森爺也看不上眼。正好,我這次無意中得了一個寶貝,想請森爺為我掌掌眼。
我也不善于收藏,在我手中怕被我給毀了,所以我特意帶來,請請森爺收下。
這小玩意兒能夠得到森爺的呵護,是它的福氣,也是它與森爺有緣。”
道上的人誰都知道。
陳家森對古玩的喜好程度近乎癡迷。
郭雄這一招也算是投其所好。
陳家森聽他說得委婉,但是已經嗅出了他要說的具體是什么。
眼睛一亮,扯了扯嘴角問道:“你到底要說什么?在我面前無需遮遮掩掩,拐彎抹角,直爽一些就可以。”
“好,森爺,您請稍等。”
郭雄站起身,在褲兜里掏了掏。
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這回輪到陳家森錯愕了:什么寶貝能這么隨意地揣到褲兜里去?
這也太不懂得珍惜了吧!
當即。
他心里就對郭雄所說的寶貝有些懷疑:這真是寶貝嗎?
郭雄雙手捧著小盒子,送到陳家森面前:“森爺,請您收下。”
陳家森也不客氣,伸手拿了過來。
他打開小錦盒的蓋子,倒吸了一口氣,憤怒之情涌上眼底。
里面并不是他想象的什么古玩寶物,而是一張折疊了好幾折的小學生作業紙。
“這就是你說的寶貝?”
他將盒子往茶幾上一扔,眉頭一皺問道。
他想著,這應該是郭雄這個草包,寶貝什么時候被人換成一張紙都不知道。
不然。
什么人會用一個這么精致的錦盒,裝著一片廢紙?
“森爺,這就是我送給您的價值連城的寶貝。”郭雄討好地笑道。
“就這玩意兒,價值連城的寶貝?”陳家森拿起那張紙。
這張紙被疊得四四方方,躺在小盒子里。
陳家森將紙攤開,臉色變了,聲音也變得冰冷無情。
“郭雄,你是在耍老子嗎?”
紙上是用鉛筆畫的,近似于地形圖的草圖。
鉛筆畫也就算了,還有涂涂改改的痕跡。
看著就像是小學生,不好好上課開小差亂畫的涂鴉。
這要是年輕時的陳家森,當即就會將這盒子朝郭雄的面門扔過去。
但如今的他,也許是人到中年,脾氣已經被歲月消磨了。
他雖然心中大為憤怒,但卻不會表現出來。
“郭雄,你別在這兒浪費老子時間。你走吧,你自己也忙,我也忙。我一會兒還要見客戶。”
說完,他起身快步走向窗前,背對著郭雄,不再理他。
郭雄又拿起盒子,恭敬地送到窗前。
他站在陳家森的身后道:“森爺,您沒有仔細看這張紙上面畫的是什么,看完您再生我的氣也不遲。”
“沒必要看,郭雄,咱們都這把年紀了,早已不再是開玩笑的年齡。你回去吧。”
陳家森的語氣很平和,不想和這個人生氣了。
“你放心,你兒子的事,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去做。至于能不能查到是什么人所為,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我只是盡力罷了。”
聽到陳家森說“盡力”,郭雄感動得恨不得朝他跪下去。
陳家森從不夸海口。
他說會努力、會盡力,那就是會盡全力。
他突然撲通一聲,單膝跪下,將小錦盒高高舉起。
“森爺,請您仔細看一眼這張紙,看完是殺是剮,您說了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