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沒有這么做,那個村子怎么會是他的?郭雄,你說清楚。”
“他當時想搞休閑山莊的時候,與這個村的村民簽下了合約,并且錢都已經到了村民的手中。”
“你的意思是,那些村民把房子全都賣給他了?”
“是的森爺。”
“那些村民的房契、地契,都轉給了他。”
“辦了過戶手續?”
“對,全都過戶了,如今那個村里每一棟房子都是文道德的。”
陳家森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難怪文道德這只老狐貍一家人始終是農村戶口。
在這個農村人削尖腦袋都想農轉非的年月里,許多人對城市居民戶口的渴望不是一般的迫切。
可是文道德一家,卻自愿從城市居民戶口轉到農村去。
他一家是省內第一個非轉農的家庭。
陳家森始終想不通文道德為什么這么做。
原來,他是為了在農村買房買地。
果然是只老狐貍啊!
這么刁鉆古怪的途徑他都能夠想得到,并且那么朝前地下手了。
“這么說,這個開發區如果規劃到他的地盤上,他文道德可就大發了。”陳家森笑道。
“是的,森爺,整個村子都是他的,開發區就建在他那片區域,開發區的中心就在他的村子,他將成為最大的拆遷戶。”
“郭雄,既然你明白這一點,那你還把這張圖送給我有什么意義?”
郭雄聽了,笑而不語,只管低頭泡茶。
“來,你給老子繼續說說。”陳家森聽得入迷了。
他對郭雄所說的事有了天大的興趣,并且在腦子里迅速有了一個方案。
“森爺,這張圖若是在別人手中那就是廢紙一張,但若是在您的手中,它就是無價之寶。”
郭雄的眼里都在放光。
“哦?”陳家森再一次驚訝了。
這個郭雄,在他陳家森的認知里,就是一個毫無人性的賭徒。
一個整天藏在地下的賭鬼,哪能知道地上的事?
可沒想到他偏門得很,這種事都一清二楚。
陳家森頓時對他刮目相看。
“森爺,聽說明年春天二三月份,市府就會公布那塊地的用途,會公開招標,
競爭對手絕對會很少。以您的實力定能將那塊地……哦,不對,您定能將開發區這個項目拿下。”
“郭雄,你說話是不是有點前后矛盾?那塊地和開發區的項目有什么區別嗎?開發區不是就規劃在那塊地上嗎?”
“森爺,不矛盾。只要您將開發區的項目拿下,您有辦法重新修改設計圖,修改方案。”
陳家森瞬間明白了郭雄的意思。
竟然和自己心中剛萌芽的計劃不謀而合。
這個開賭場的破落戶,還真有幾兩腦子,不可小覷啊。
“郭雄,看不出來呀,你一個賭博鬼,竟然有這個頭腦,那你為什么不自己干?”
“森爺,您是知道的,我不善于干這行,我也不懂行。還有,不怕您笑話,我現在干的這個營生上不得臺面。
到市府去,人家是官兵,我是賊,我再有錢都拿不下這個項目,只有您可以拿得下。
您不必擔心競爭對手,許多公司想要這個項目,但只要一聽到那個村是文道德的,就絕對不會有人競爭。”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陳家森問道。
“因為大家都會想,既然全村的房子都是文道德的,那還有誰能爭得過他?這個項目必定屬于文道德。”
“你說得有道理。”
陳家森心中自然明白。
文道德是地主,換任何人去開發那片區域,文道德這個釘子戶,是絕對不會同意簽合同的。
拆遷起來幾乎不可能。
但是這個項目若是被他陳家森拿到了,他就有辦法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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