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這四個字,那我就不多說了。”周奕打開面前的一個文件袋,從里面取出幾樣東西來說道,“在開始之前,我先給你看幾個東西。希望接下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
周奕用洞若觀火的眼神盯著他說:“這是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但凡被我們發現有一句謊話,后果自負。”
陳耕耘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周奕隨即向陳耕耘展示了幾樣東西,并且觀察著他的反應。
第一份,是陳耕耘和樊天佑的dna鑒定配對結果。
白紙黑字寫著:親權概率大于99.99%,符合親生血緣關系判定標準。
陳耕耘對這份鑒定結果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看來他應該早就通過海外的資源做過親子鑒定了。
想來也是,以他的城府,應該不可能沒有偷偷做過親子鑒定。
第二份,是那支特供煙煙頭的化驗報告。
里面查到了陳耕耘的dna。
周奕發現,他看到這東西的時候,瞳孔的反應是震驚。
說明他知道這根煙頭是哪來的。
如果這根煙頭是他隨手丟棄后被人撿走的,他的第一反應應該是疑惑,然后才是震驚。
尤其是當周奕說出,這根煙頭是在新北鎮的礦洞里發現之后,他居然露出了一絲悲涼的眼神。
周奕展示的第三份,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樊天佑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雙眼緊閉。
在他右側,特意拍出了心率檢測儀。
這張照片,周奕什么都沒說,只是給陳耕耘展示了。
言下之意就是,看清楚了,樊天佑還活著,你自己好自為之。
展示完這三樣東西,周奕鄭重其事地說道:“陳耕耘,開始吧。”
此時的陳耕耘,像一個路邊的小老頭,怯懦地點了點頭。
“那我……從哪兒開始交代?”
“從頭開始!從一九六三年你怎么迷奸李愛萍開始。”
周奕話音剛落,陳耕耘像見了鬼一樣瞪大著雙眼看著他。
“你……你……”
周奕冷笑:“你以為你這一生處處小心謹慎,就可以瞞過天底下所有人嗎?”
“陳耕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周奕在陳耕耘眼里,看到了巨大的恐懼,他知道這步棋走對了,陳耕耘已經全線潰敗了。
“我說,我全說。”
“一九六三年……我以為,有些事不會有人知道了。”
陳耕耘說,六三年的時候他還叫陳憶民,就是一個普通工人階級家庭出生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