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相駱俊滿臉緊張,看了眼遠處倒斃的白馬,又看了看場中的局勢,眼角直跳。陳王殿下或許不知道大賢良師的門路,不知道對方傳播讖緯、和宦官遞話的輿論能力,可他這個精明強干的陳國相,又如何不知?這一次,要是真見了血,這大賢良師死不足惜,但那可怕的輿論后果,就是把刀遞到皇帝和宦官手里!
想到這,駱俊連忙走到大賢良師張角身前,恭敬低頭,致歉道。
“大賢良師!陳王意氣,還請您寬恕殿下的冒犯!”
“無妨!”
聞言,大賢良師輕輕點頭,真誠笑道。
“貧道也一直想與陳王一見,今日得償所愿,其實欣喜。”
“是!久聞大賢良師之名,今日一見,俊同樣不勝歡喜!大賢良師若是有空,不如隨我等南下陽夏,由殿下和俊親自設宴,賠禮致謝?”
“國相無需如此客氣!貧道與潁川郡守有約在前,得趕緊前去。若是有空,等下回路過陳國,必然登門拜見!”
大賢良師笑著婉拒。他看了眼勇烈坦然的陳王,又看了看有禮有節的陳國相駱俊,由衷贊道。
“天意所喜,真是君臣相得!天下災疫四起,陳國百姓能享一方安寧,在災疫中求活這都是二位君臣同心、庇護百姓的功德啊!”
“啊?!這,大賢良師客氣了!這都是皇帝有德,德及我陳國.咳!殿下與我,都不敢居功!”
陳國相駱俊額頭冒汗,他的政治敏銳程度,可比陳王高多了。畢竟前國相是怎么死的?那可就是私自祭祀、謀求天意,被皇帝一紙詔令,直接賜死的!這太平道大賢良師的夸贊,又哪里是那么好承受的?只希望陳王沒和這老道糾纏太深,被對方傳出什么“天子氣”,什么“取天子而代之”的讖緯來
“大賢良師既然早與潁川郡守有約,那我等就不叨擾了!陳國政事繁雜,俊這就和陳王殿下一起,返回陽夏了!”
三人聊了片刻,陳國相駱俊判斷出大賢良師溫和親善的態度。他心中松了口氣,趕緊拉著有些不舍的陳王,向這沾不得、更殺不得的老道告別。而大賢良師張角含笑點頭,行了告別的禮儀,又對張承負笑道。
“承負,你代替我,親自送一下陳王!”
“諾!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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