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正殿的門口處,有一座刻著《尚書·禹貢》的石碑。另一側的墻壁上,則繪刻著粗略的《禹貢九州圖》,上面似乎還有簡略的標記。
“豫州潁川.荊州南陽”
張承負看了會九州圖上豫州的紅點,若有所思。很快,一位年長的太平道人,就背著桃木劍快步而來。他身形高大,面色微黑,目光銳利如電,步伐強勁有力。只是片刻功夫,他就奔到大賢良師張角面前,伸手攥住張角的手臂,欣喜笑道。
“兄長!你可總算是到了!”
“叔弟,我來遲了!”
“不遲,不遲!正好,正好!”
大醫張梁很是高興,拉著兄長張角,仔細的看了又看。他看似高大粗壯,但心思極為細致,只是看了片刻,就搖頭道。
“兄長!你清瘦了許多,得好好養身才行!”
“嗯。”
張角笑了笑,點頭不語。大醫張梁又看向張角身后,一眾門徒弟子,紛紛向他行禮。
“拜見師叔!”
“好!道奴這身板好,承負也大了。嗯還有兩位面生的豪勇壯士?”
“叔弟,右邊這位面色剛毅的,是泰山于文則,左邊這位沉樸孔武的,是己吾典韋。他們兩都是新入我太平道的門中護法,是承負發掘出來的。”
“哦?!承負發掘的?好極,好極!”
大醫張梁臉上顯出訝色,先和這兩位“護法”見了禮,也受了對方的拜見。接著,他轉頭看了眼張承負,鄭重問道。
“承負,你的頭疼病好了?”
“回師叔,已經大好了!”
張承負恭敬點頭,對這位三師叔張梁很是親近。他和高道奴的棍棒武藝,就是三師叔張梁教的。而這位三師叔性情豪爽,喜歡這兩個壯實的后輩弟子,也把兩人的身骨都練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