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有個姑娘求見。”
“漂不漂亮?”張殘隨口問道,然后趕忙改口:“不對,是誰啊?”
那來通報的漢子卻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才正色道:“她說,她在上京城和張大爺是故交。”
上京城的故交?還是高麗的?除了樸寶英,就是金倩了。
樸寶英的話,張殘就該想著怎么逃跑了。
“個子高嗎?”
“額,小巧玲瓏,而且,異常漂亮!”那漢子贊不絕口。
知道是金倩,張殘也放下了一大半的心,笑著說:“武藝有成,洗精伐髓,脫胎換骨不在話下!那種煥然一新的氣質,哪個都不會丑的!”
“倩兒姑娘逮到龍在天和地勢坤了嗎?哦,剛才那個漢子,一個勁兒的夸贊倩兒姑娘漂亮哩!”
金倩若無其事地說:“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值得特意告知。”
“張兄的買賣,怎么樣了?”
張殘一聽,就知道了金倩的來意,點著頭說:“大家都認識這么久了,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了!”
“好!完顏傷此時確實身在尙州城!而且,他的手里,還有一個盒子。”
“所以,那個盒子就是重中之重了?”
金倩點了點頭:“張兄只要保證,一定沒有看過這個盒子里的東西,倩兒可以承諾,那個滿身銅臭的胖子那里,一定會把貨款如數奉上!”
張殘冷笑了一聲:“張某原本以為,你們真的不會插手到這件事情里呢!”
“張兄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們確實沒有插手!”
張殘沒有問那個盒子里,是什么東西,因為他知道就算問了,也是白問。他只知道,那個盒子一定十分重要。唔,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張殘暗想。
張殘毫不掩飾的表情,金倩豈會看不出來,她輕笑了一聲:“張兄最好打消這個主意!完顏傷之所以不死,是因為盒子不知道被他藏在何處,而不是我們殺不死他!如果張兄不信邪,不怕自己客死他鄉,大可以試試。”
“這不是威脅,這是倩兒念在你我之前還有一點交情,才有的忠告。”
張殘微笑道:“多謝金姑娘的美意,張某感激不盡!”
什么盒子這么重要?似乎是高麗的國之根本一樣!不過張殘清楚,誘惑越大,危險越大。
別的不說,單是那個天竺神僧,如果他也牽扯進來。那么張殘就算得到了那個盒子,也根本沒有辦法將之保存。
走一步算一步吧!
“爺,帶我也一起去,行嗎?求求您啦!”
雨柔的膽子大了許多,最早的時候,張殘咳嗽一聲,她都被嚇得打幾個寒顫的。現在,都敢撒嬌,軟磨硬抗了。
“這不是游山玩水哩!”張殘笑著說。
那宗玉,都準備動兵尙州城了。再加上這么惡劣的天氣,張殘可舍不得帶著雨柔去涉險。
雨柔黯然地低下了頭,張殘見她情緒不正常的低落,柔聲道:“聽話,我去去就來,很快的。”
攥著衣角好久好久之后,雨柔才鼓起了勇氣:“爺,是不是雨柔哪里做的不好,您不要我了?”
張殘這才有些明白,原來雨柔在擔心自己的別離,只是一個不要她的借口。
張殘順帶著捫心自問了一下,自己好嗎?自己優秀嗎?自己算得上一個女兒家最佳最良的歸宿嗎?顯然,可以統統否認。
然而雨柔卻還是如此依戀自己。
其中,或許根本沒有感情因素的摻雜。她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羊羔,唯恐張殘拋棄她之后,她碰到的,是比張殘還不如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