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租了一輛馬車,賀蘭睿哲提過步行或者輕功,這樣不會太招搖。但據靳穌婷說的,城西離城東那么遠,步行超累的;總是用輕功飛來飛去的又不好,而且還容易把別人家的屋頂踩出一個洞。
于是他們最后租了一輛馬車。
雖說賀蘭睿哲已經表白了心意,可這才是最尷尬的時候。
兩個人一起坐在小小的空間里,面對面,無話。
早知道,就不請車夫了,太子殿下金貴,她來開車!
聰明如靳穌婷,她掀開馬車簾子,看窗外的景色。當然了,是假裝的。
賀蘭睿哲坐在她對面,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看景色!
“好看嗎?”
賀蘭睿哲突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還行吧。”
靳穌婷隨口回答。
“窗外的景色同我,哪個更好看?”
賀蘭睿哲又問。
“都好看。”
已經接近黃昏了,外面橙紅的天色很是好看,靳穌婷沒見過這位太子殿下的臉。但看骨相應該不會差。
“真的?”
賀蘭睿哲沒完沒了了,要問個徹底明白,這模樣倒是有些幼稚。
“千真萬確,比我頭上的所有珠釵都要真!”
實際上她頭上只有一只朱釵罷了。
“那……”
“到了!快下車快下車!”
賀蘭睿哲的話被打斷了,因為城東到了。
他有點埋怨車夫開的車太快了。
“吶!這里好看嗎?”靳穌婷指了指遠處那條河,她可是在這里摸到過一條大魚呢!
“好看。”賀蘭睿哲看著靳穌婷,說的話。
“我是問你夕陽,還有這里的風景!”
“都好看。”賀蘭睿哲用她剛才的話來噎她。
“你……”靳穌婷無語了。
不過下一秒,她就牽起賀蘭睿哲的手,往前面跑去,在河邊的大石塊上面坐下。
賀蘭睿哲那個位置,靳穌婷還細心地給他擦了一下。
“真是好巧,我上次來的時候就沒發現這里有塊石頭,正好我們來了它就出現了,剛好夠坐下咱們兩個人!”
“嗯?你以前來過這里?”
靳穌婷撿起一顆石子往河里扔,“嗯,這是我第二次來,第一次來的時候,我摸了這么大一條魚!”
說著還拿手去比劃,真的很大一條,還做了清蒸魚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