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實紅燒魚才是她最喜歡的。
那天只是偶爾想試試新的口味罷了。
賀蘭睿哲沒有說話,滿眼都是心疼。
“要不我們現在下去吧?”
賀蘭睿哲挺抗拒的,原來一開始她問他會不會水是因為要來這里摸魚嗎?
“這樣不太好吧。”
靳穌婷佯裝生氣:“你不想吃魚嗎?自己動手撈的魚才香!”
“我……”賀蘭睿哲猶豫了,他是真的不想下水,會水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靳穌婷最后再問了一遍:“真不去?”
賀蘭睿哲只是搖頭。
“好吧,那我也不去了。”靳穌婷又坐回來,變回那個老實巴交的乖孩子。
一道黑影在他們的身后略過,看不到的角度,但賀蘭睿哲敏感地聽到了聲音。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他問靳穌婷。
“沒有啊。”黑影很快,不習武的人基本察覺不到。
“我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賀蘭靠近靳穌婷,不太放心。
“你,你別嚇我啊……”靳穌婷聽他說的有點恐怖,加上天色晚了,聲音都有些顫抖。
賀蘭睿哲轉頭想回復她之際,一道黑影從他們身側的草叢里躥出來,直逼賀蘭睿哲的右肩。
靳穌婷敏銳地察覺道,大喊:“小心!”
賀蘭睿哲已經先她的聲音一步站了起來,雙手第一時間把她護在身后。
黑影停了下來,夜行衣裝扮。在稍暗的夜色里仍然顯得突出。
他撲了空,不甘心地再次朝賀蘭睿哲這邊沖過去,他手里貼近手腕的一把鋒利的不匕首,泛著寒光。
賀蘭睿哲一腳直擊黑衣人的胸口,對方就倒地不起了,仰面趴在地上,很是狼狽。
似乎還昏了過去。
“你沒事吧?”靳穌婷關切地跑到前面問他。
“我沒事,你沒被嚇到吧?”
“沒有,我覺得你很棒!”
賀蘭睿哲笑了,他是發自內心地開心。
于是也大意地忘記了,地上倒下那個,還沒死透。
那黑衣人狡詐得很,他趁賀蘭睿哲不備,手腕上的短匕一亮,就翻身一起來,用比剛才快上三倍的速度直接刺像賀蘭睿哲的心臟。
奈何他靈敏,也會給人有攻其不備的機會。
在匕首刺過來的時候,他躲了,卻沒躲過。
匕首扎在了他的右下腹,黑衣人把匕首扎進去以后,被賀蘭睿哲再次一腳踢開了。他像是完成了任務似的,彈開之后放了一個煙霧彈就消失不見。
靳穌婷反應是后知后覺的,她先是聽到賀蘭睿哲的悶哼,接著視覺上才有了先鮮血的沖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