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在云鶴山莊待得太久,看得膩了,甚至覺得此地更甚。
邢三清覺得自己真是選對了地方,笑道,“我們山主一時入眠深了一些,還請各位稍后。”
“無礙。”還能說什么呢?
巫寧兒站在盛安堂后院中,感受清風蕩漾入懷,吹浮進心,看見旁邊大樹下的有一個木凳,微微蹲下身,吹了吹上面的葉子,無所謂的坐了上去。
“小姐,代磬盛怎么這么慢啊!”茹兒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以往代磬盛不是早就到了嗎?今日怎會如此慢!
剛才那邢爺說什么深眠,其實就是舍不得身邊的美人吧。
男人都不是個東西。
哼,虧得自己之前對他的印象還好著呢。
巫寧兒看著茹兒嘴巴不知道一直在嘟囔什么,歪著頭盯了她一會,像是明白了什么,笑出了聲。
“小姐,你笑什么!”茹兒紅著臉道。
“此地有雅士休憩,卻不想佳人焦心,懶兮,焦兮。”巫寧兒搖頭晃腦,打趣道。
“他哪算得上雅士,頂多是個貪財好色的小人。”
“他?你說是哪個他啊?”
“小姐……”茹兒被拆穿了心事,很是不好意思道。
巫寧兒看著差不多了,恢復了原先冷淡的神情,“沒有不好色的男子,就像沒有不愛美的女子一樣。”
“我知道,我也沒有對他怎么樣?”茹兒擺手解釋道。
“無論是何種情感,不自知才是最可怕的。”巫寧兒起身,走到面前提醒道,“看來今日不會那么風平浪靜了。”
說完,便走向了堂內。
“雀兒,冷嗎?”元蒼嶺感覺到巫寧兒進來時,帶著股寒氣。
他們正處于山上,山間的寒氣更為濃重,剛才又在外面待了那么久。
“還好。”
“雀兒,喝杯茶暖暖。”
巫寧兒無法拒絕的接過茶碗,奇怪的看著他,但也喝了幾口,沒有說話。
對他,平平常常的話語都會被他誤解成另一番意思,在他面前,自己還是少說些話吧。
一直不講話,被琴航山其他人見了,肯定覺得不尋常,定會稟告了去,畢竟他們是“未婚夫妻”啊。
雖然代磬盛早已知曉,但也不清楚他們具體的身份。
外面的一些看守肯定是邢三清安排的眼線,即使自己不在意這些,但也十分討厭有人在背后說閑話。
于是她主動大聲問道,“阿閑弟弟如今怎樣了?”
“他不知道在哪兒快活呢?”元蒼嶺心有領會,知道她所指,逗弄道。
“阿閑弟弟是要收收心了,畢竟之后家業還是要繼承的。”巫寧兒一字一頓,清晰說道。
元蒼嶺頓了一下,一時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不過,也沒有露出特別明顯的表情,接話道,“這就要看他了。”
巫寧兒沒有反應,放下了茶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遺留的水漬。
茹兒大喊大叫的進來,“小姐,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嗯?”
“底下有人說山主發怒了,要把屠爺給砍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都吵成一團了,應該是復雜得很,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吧。”
“小姐。”
巫寧兒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輕說道,“看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