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會那么輕易拔除。
邢三清毫不畏懼道,“我并沒有打算一次就翻了他。”
“啊?那您……”張麻子不可思議。
“哪門子戲只是上一場的?”邢三清嘴巴朝一側揚起,眉頭一挑,狡詐地笑道。
等著吧,在這琴航山,屠這個姓氏不會再有了。
巫寧兒剛到流歡閣附近,又聽說人到了正堂,一時無奈,不過,還好,距離不是很遠。
此時的正堂里里外外圍滿了人,除了一些巡山等要緊事走不開的,基本上所有山上的人都去了。
“屠爺,說吧,有什么要說的。”代磬盛望著下面,說道,語氣分不出輕重。
“……”毫無回答。
“那今日之事沒有什么要解釋的?”代磬盛一再追問道。
如果這中間有什么誤會,還可以說清楚,自己現在還是有明辨是非的理智在的。
“……”還是沒有回答。
邢三清趕著他沒話說,特意“勸慰”道,“山主,屠爺現在應該是悔恨至極,不知道如何回答山主您,您還是多給點時間吧。”
屠夢跪著聽不下去了,立馬站起來,指著邢三清,大聲說道,“邢三清,你個見利忘義的小人,你和我爹有矛盾,琴航山誰人不知,可你此刻卻在這幾次三番說好話,誰知道你那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小夢姑娘,你這就錯怪在下了,在下與令尊有誤會,那是人之常情,這世上人與人之間哪有永遠的太平,不過,在大事面前,還是要講究輕重緩急的。”
“我呸!你就是抓著我爹的把柄揪著不放,正好剔除了我爹這個眼中釘,就你那點三兩肚量,還想瞞著我?”
張麻子打抱不平道,“小夢姑娘,你這話說得就有些小家子氣了,明明是你們父女貪圖琴航山女主人的名頭,還想賴在我們邢爺頭上?”
“你瞎說!”
“本來就是。”張麻子不但自己說著,還對著一群看熱鬧的人招呼著,“你們說是不是啊,這個小夢姑娘平時對我們山主眉來眼去的,一看就是別有居心,如今還想抵賴,這種女孩子家誰肯要啊。”
“就是啊。”
……
這一說,都一邊倒,瞬間全部煽動了,一致認定邢三清的話有道理。
任憑屠夢說的多么有道理,那么多人都反駁,墻頭一根草怎能推翻得了一整面墻呢?
屠夢氣急了,反駁的話無人可聽,大喊大叫著。
“這么熱鬧啊。”
巫寧兒一來,就聽見屠夢一人嬌嫩的聲音,和幾十年輕力壯的男子聲音相間,場景甚是壯觀。
代磬盛萬萬沒想到巫寧兒來了,趕緊走下來,回禮道,“玄姑娘。”
“代山主,一日不見,多有紛擾啊。”
“今兒玄姑娘要看場丑了。”
“選山主夫人怎么是丑,難不成男子不娶妻了?山主這是害羞了吧!”巫寧兒巧言笑道。
沒有問及為何會這樣,而是直接變成因為婚姻之事而苦惱。
既保留了他的顏面,也改變了剛才場景的一致顛倒。
“玄姑娘說是就是吧。”代磬盛覺得此事一時半會講不清楚,于是便暫且認同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