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雅。”林遙喚道。
“嗯!”水仙花兒開心應道。
“喂!”小河螺精趴在水缸口子上,突然叫了聲。
“小河螺,怎么啦?”林遙轉身隨口而問。
“你也給我和鯉魚姐姐都取個名字啊?”小河螺精面對林遙的目光頓時怯生生回話,渾然不像方才那樣大剌剌。
“少爺,它們兩個是誰?”水仙花兒問。
“兩只小妖精。”林遙答得云淡風輕。
“你又是誰呀?”小河螺精旋即望向水仙花兒,又變得大剌剌的口氣。
“你們都是妖精,都是沒有名字的小妖精!”林遙望著小河螺精的神情感到好笑。
“少爺,它們還沒有名字,我有名字,叫‘雪雅’。”水仙花兒嫣然說道。林遙望見水仙花兒這副傲嬌之色,只能無語了。
“哼!”小河螺精無言以對,灰溜溜的縮進水缸里去了。
林遙站立在床榻上,走到床尾,面向水缸,望了望水缸里的兩只小妖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頦兒,尋思著。
霎時,林遙的腦海里浮現畫面:綠語湖碧波蕩漾,映照著藍天,鯉魚精快樂的游弋其間,宛若一抹絢麗的紅云,秀美之極……
“云秀,鯉魚精就叫‘云秀’!”林遙神采飛揚道。
“云秀。”水缸里的鯉魚精默念著這個名字。
“鯉魚精,給你取名叫‘云秀’,如何?”林遙頓即在床尾悠悠然的坐下來,撲在水缸口子上落落大方的征詢。
“好,謝謝少爺。”鯉魚精首度在林遙面前開口,倒也禮貌,倒也自然。
“我的名字呢?”小河螺精陡然的又爬上水缸口子,觸角基部那雙隆起的小眼睛直勾勾盯著林遙的大眼睛,大眼睛骨碌碌又瞪著小眼睛,兩個家伙頓時就這樣近距離的面面相覷。
“你的名字?殼殼、可可。”林遙不緊不慢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敲敲小河螺精背上那個圓錐形的殼,“嗯,‘可可’這名字不錯,小河螺的‘河’去掉三點水,寓意不在水里也能行動自如,呵呵……”
“可可。”小河螺精嘴里好生記著,撇開林遙滿心歡喜的溜下水缸,“鯉魚姐姐、鯉魚姐姐,我也有名字了,叫‘可可’。”
“那我以后就叫你‘可可’了。”鯉魚精晏然回應道。
“那我以后叫‘鯉魚姐姐’,就叫‘云秀姐姐’了。”小河螺精真是高興。
林遙實在沒想到,隨意的取幾個名字,就讓三個小妖精如此開心。輕輕的跳下床榻來,林遙伸伸懶腰,舒展舒展腿腳,感覺很愜意。
幾縷晨曦,悄悄的從窗戶灑進來,融融的暖意油然而生。林遙望向窗外,大雪過后的陽光格外明媚,寒風還在吹,竟是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爽感受。
水仙花兒沐浴在陽光下,那是俏麗之至。紫砂筆筒里,迎風而立的水仙花兒并非形單影只,與之相伴的是那只還沒有成精,而不會說話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