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父王擔心了,以后阿瑩不生病了!”蕭琇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來弱弱的說道,“父王,我這次又睡了多久?”
“不久,才一日!可是餓了?”不待蕭琇瑩回話,勇王就叫了外間伺候的柳媽媽進來,“太醫說醒了就將藥喂給她吃下,再用飯!另外派人給老王妃病府里的人知道,阿瑩醒了,免叫他們擔心。給宮里也送消息去,皇上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的!”
柳寒煙仔細的看了蕭琇瑩一眼,“別急,媽媽這就給你端吃的去!王爺放心,鄭嬤嬤已經叫人往各府送了消息,至于宮里,這會兒怎么晚了,不如明早送去?”
勇王抬頭看了一眼烏黑的夜空,不由得皺眉,回頭又看了一眼才醒過來,面色還蒼白的蕭琇瑩,神色漠然,最終淡聲道,“送去吧,只怕皇上和太后都等著!”
柳媽媽見狀,于是派人往宮里報信!
“怎么還吃藥啊?”蕭琇瑩撒嬌道,“父王,女兒不想吃!”
“我的女兒啊,這次不吃不行!你中毒了,若是不吃,還得日日睡著!”勇王好生好氣的勸著,又許了蕭琇瑩諸多的要求,這才讓蕭琇瑩同意乖乖吃藥。之后又吩咐丫頭將屋子里的燭臺多點亮了幾只,屋子里登時明亮了許多,“你放心,不會吃太久的!等你好了,父王帶了你和老王妃出門散心去!”
“中毒?”蕭琇瑩眸色一頓,心里萬千思緒飄過,而后才小聲道,“什么毒?父王誰要害我?”
“叫往生!”勇王道,說道這里,臉色不由得凌冽了幾分,“這會兒還不知道是誰下的毒手!皇上叫了人在查,你大哥也在府里排查!料想不過幾日就會有結果的!”
蕭琇瑩十分乖順的點頭,“有父王和大哥在,女兒什么都不怕!”
聽了蕭琇瑩軟糯的一句話,勇王十分受用,當下寬慰道,“你放心,有父王在,不會再叫別人傷了你分毫的!”說著親自給蕭琇瑩喂藥,喂飯。吃了飯,又親自照顧著蕭琇瑩睡下,“你別怕,父王就像小時候一樣守著你!”
蕭琇瑩點頭,十分依賴的拉著勇王的袖子睡著了。這時候,柳媽媽進門來,看著熟睡的蕭琇瑩問道勇王,“縣主沒有問起三爺?”
勇王看著好不容易睡著的女兒,沒好氣的說道,“提他做什么!等他將那妾室的事情處理好了,阿瑩估計都好全乎了!”
這顯然是氣話了,柳媽媽皺了皺眉,“明日縣主肯定會問起,到時候怎么說?”
“照實說就是了!”勇王道,“又不管她的事情,即便有些風言風語,張家的人也不是傻子,滿京城的人膽敢議論阿瑩半句,本王倒是可以日京兆府尹拉些人去填一填他今年流放邊疆的人數!”
柳媽媽見狀,也不再問了。
第二日上午,不似開年以后的好天氣,這日早上就淅淅瀝瀝的下著雨,朦朧似煙,時有微風過境,吹起游廊上掛著的諸多銅制鈴鐺,聲音清脆悠揚,十分悅耳。只是從屋內向窗看只覺得景色都披上了一層煙色的薄紗,叫人看不分明。
屋子里著了一身淺綠色繡玉蘭長裙的蕭琇瑩靠著金絲軟枕,歪躺在暖炕上手里捧著一只粉彩繪花鳥的湯盅,盅里裝的是鄭嬤嬤親自熬制的暖身湯,據說十分的有效果。千萍端了一碟子新制的蜜餞給蕭琇瑩換口味,于是蕭琇瑩便遣散了屋子里的丫頭婆子,只聽著千萍說著昨日上午的事情,不由得頷首笑道,“咱們家的千萍姑娘不愧是王府出身的大丫頭,這一身的氣派和膽識,可是比尋常的小家小戶的閨秀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