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不是等閑之輩,將鄉君和桂嬤嬤的死,還有奶娘的自縊身亡,以及云清的被查殺聯系在了一起,反而心疼你,應當會抽空來見你的!”
蕭琇瑩只是點點頭,并沒有多話。
天色越發的晚了,張廉坐車回了張府。才進了二門處,就被張老太爺的人請到了書房中。老太爺背手站在書架前,伺候他的人規矩的站在一旁,見了張廉進來,就默然的退了出去。
“父親!”張廉拱手問安。
張老太爺這才似乎察覺到了張廉的存在,恩了一聲才轉過身子來,讓張廉坐下,“才從長樂府回來?”
張廉點頭,“是,長樂府的金魚鄉君過世了!”
“這個我知道!”張老太爺擺擺手,“聽長樂府放出的風聲是因為金玉鄉君的身子不好,才會出現這個緣故,對此,你是如何想的?”
張廉抬眉看了父親一眼,見他自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等著回話的樣子,心里就隱隱有了些許的猜測。“暗衛將消息傳給您了!”
張老太爺忽而笑了,對于小兒子的機敏,他是一直都知道,可是對于兒子不過是從幾句問話中就揣摩出了消息,倍感欣慰。“大半夜的不回家,你母親擔心的不行,自然是尋人找你,這才知道錦繡郡主那邊出了事情。桂嬤嬤的事情,聽說是二公主報上去的!”
“父親何必明知故問,是在昨夜的時候,阿瑩察覺出了不對經,這請我到皇陵那里去看看,結果桂嬤嬤一頭撞死在太后的靈前,咽氣多時了!這才借著二公主的手,捅到了皇上那里。”張廉苦笑道。
張老太爺捋了捋胡子,沉吟良久之后淡聲道,“瞧著皇上的意思,是打算粉飾太平!”
“眼下不是奪嫡的好時候,皇上不會為了一個下人就將事情鬧出來的!南邊雖然是下了幾場雨,但是干旱的情況并沒有得到緩解。今年的收成鐵定減產,而糧食乃是國之根本,糧食出了問題,帶了的后果可謂是繁多!”張廉沉聲道,“更何況,原定在中秋之前就能趕回來的王爺和侯爺,也耽擱在路上了。只怕沈家的事情有變,聽說沈家的老夫人已經病逝了。沈家家大業大,老夫人過世,家里的人丁憂,親朋好友齊聚,生出些變故是一定的!”
“你是說,沈家和京城中的哪位爺搭上了關系!”張老太爺瞇了瞇眼睛,目露寒光,“只怕是皇上一道賜婚的旨意,將他們推做一團了!”
“下午的時候,在五皇子府議事,世子也是這樣說的,不過,這樣也好,既然抱成一團,那就一起收拾了就是!”張廉沉聲說道,低沉的嗓音在幽靜的夜里,有淺淺的回聲。
“這樣也好!”張老太爺點點頭。
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小廝提著燈籠在前面引路,張廉緩步跟在身后,四下寂靜如斯,怎么就有些不習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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