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好怎么死了嗎。”
是他毀了燕鴻的良善,也是他毀了他們的未來,死,便宜他了。
就算沒有一早認定過景曜如今的凡人身體,現在已經恢復了所有記憶與力量的離梟也感覺的出,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景曜,他就是用一只指頭都能捏死他,可他那么費心算計他們,他是決計不會叫他死的太過舒坦的。
尤其是...燕鴻還葬送在了他的手里。
終于,景曜抹了把臉,一張還算俊美的臉上滿是釋然,他沒錯,除了面前這個會愛上主神的天道之外,還有哪個,會忍得下燕鴻的存在?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死沒什么大不了的,總比現在過的鬼日子強。
“成王敗寇,輸在你手里,不丟人。”
話音才剛落,景曜的袖中倏地滑出一只鋒利的匕首,抬手便朝著自己的脖頸刺去。
然而景曜終究沒能如愿赴死,手中的匕首才剛在脖頸上劃出一道極淺的傷口,就被一道極為霸道的黑紫色靈息給打偏,落在旁邊的石板地上,‘叮’的一聲在此時安靜的環境內尤為明顯。
“景曜,你以為我會叫你這么容易死嗎?”
看著景曜脖頸上緩慢出現的一道血痕,離梟的嘴角勾勒出了一道邪肆的笑容,將手上剛修復好的銀鞭存入靈魂空間,起身朝著他走去,直至抬手扣住他的脖子一把將他按在了旁邊的石壁上面。
青筋直暴的手漸漸收緊,直到景曜的面色變得青紫,求生本能發揮作用開始伸手掙扎的時候,他才一記重拳打在了他的腹部。
景曜此時只是凡人之身,即便是離梟有意控制力道,再受了他一拳后,也疼得直冒冷汗,當即便彎著腰倒在了地上,無論怎么都站不起身。
面對毫無招架之力的景曜,離梟只是蹲下身,與黑紫色靈息對比白得沒了血色的手放在了他的左臂上面,磁性的嗓音極具誘惑。
“當初她受了什么傷來著,我沒記錯的話,這里折了吧。”
也不等景曜反應,離梟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點,只聽‘咔嚓’一聲,隨即便是景曜的一聲悶吭。
“疼嗎?她當時比你還要疼上千百倍。”
并沒有輕易放過景曜,離梟單手扯在蜷縮成一團的景曜的衣襟上面,迫使他與自己視線相對,另一只手大力地握住他剛被自己斷了的胳膊上面,用力捏緊。
“你怎么忍心,她還那么弱小,那么無辜......”
聞言,一直沒說過話的景曜忽的發出一聲嗤笑,原本有些畏懼地不肯與他對視的眸子里忽的晶亮,似是想透過離梟眸中的霧靄看清他的內心。
“我是狠心,那你呢?當初燕鴻就在你眼前被我坑害,你可有幫過她一手,現在來替她報仇,你不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啊!”
不等景曜說完,離梟的手猛地用力,直接將他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
見離梟面色比剛才更加陰郁,景曜也不顧臂上傳來的痛楚,就這么頂著滿頭的冷汗笑得癲狂。
“慕池啊慕池,你后悔了是嗎?可是沒用啦,燕鴻她死了,當初因為你的放任她沒了良善失了本心,現在因為你的一意孤行失了性命。陪了十幾輩子叫她真心愛上了你,最后她得到了什么啊,死亡啊,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景曜你找死!!”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記重拳,這一次離梟直接不管不顧地砸在了他的胸口,當即景曜便不受控制地嘔出了一口鮮血,也不知肋骨斷了幾根,然而他卻依舊不怕死不受疼地刺激著離梟。
“承認吧,你在惱羞成怒,是你的任性害死了燕鴻,就算沒有我,她總有一天也會因為你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這就是你的愛,你說諷刺不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