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說哪兒打仗了呀?”剛楞子摸著后腦勺,他沒聽明白王有財話里的意思。
“你剛不是說藥品管控了嗎?”
王有財覺得很奇怪,如果六安的鬼子沒和廖磊的部隊發生交火,那管控藥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是軍醫說的。他今天還沒有來幫您換藥,所以我去催促了一下,結果他就告訴了我這句話。”
剛楞子如實回答道。
“軍醫還說什么了?”
王有財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忙追問道。
“他說,太君讓隊長您去皇軍衛生所去修養,到了以后給您上最好的傷藥。”剛愣子回答道:“軍醫正在準備擔架,打算讓我叫幾個兄弟,把您送過去。”
剛楞子的話一下子就讓王有財警覺起來,他剛想再細問,卻聽到剛楞子拍了一下自己腦袋,說道:“差點忘了,軍醫說太君不讓我跟著去照顧您,一定要嫂子去親自照顧。”
那天在自己屋子里發生的事并沒有擴散出去,剛楞子完全不知情。他說完這些話后,還笑著說道:“隊長,您真有福氣,娶到嫂子這么漂亮的女人。太君也很好,還讓嫂子去醫院照顧你。”
雖然不知者無罪,可這些話還是讓王有財和王雅芳倆人,像吃了只蒼蠅般惡心。
傻子都能看出來,藥品管控是假,想把王有財夫婦二人誆進鬼子軍營才是真,如果真進了那里,恐怕他們是真的沒命再出來。
“橋本太郎,你個狗雜碎欺人太甚了。”
王有財的眼珠子都紅了起來,說這句話時,牙齒把嘴唇都咬出血來。
“三哥,我們怎么辦?”
王雅芳雖然已抱必死的決心,可出于對王有財的擔心,仍然焦急地問了出來。
“拼了唄,我王有財畢竟是襠下還有著兩個卵蛋的男人。如此奇恥大辱,豈能不報。”
王有財這話說的沒有剛剛那般氣憤,可是從他臉上佯裝的平靜上,王雅芳還是讀出了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