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羽笑瞇瞇抱來二尺高的文本,擱在花溪案頭。花溪瞧著它們,登時蔫吧了:“這么多?”
“這還是我挑揀過一遍后余下的。沒辦法,誰讓你一腳嫁入豪門呢!豪門是非多的傳聞,可不是空穴來風。”驚羽玩笑道:“倘若你的如意郎君是我這種江湖浪蕩人士,那就用不著資料了。咱無老無小孑然一身,背景干凈得很。”
花溪彎彎眉毛,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你是不是思嫁了?”
“我是男人,我才不嫁!”驚羽撅嘴,將文本往花溪身前一推:“自己琢磨吧。我去看看葬歌那邊的婚服做得怎么樣。”
說來慚愧,原本女子出嫁,應當親手縫制婚服。但花溪的女工技能,實在不忍直視。
資料挺豐富,花溪看完,天色已經暗下來。花溪擱下資料,發覺桌子對面坐了一個人。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花溪看著大開的窗戶:“爺爺沒看著你?”
“我同他講了兩個故事。”李清流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藤爺被故事感動,覺得不讓我們見面的行為錯得離譜,就讓我過來了。”
花溪同樣笑開:“什么故事那么動人?”
“你和我的故事。”李清流的手從桌子那頭伸過來,擒住花溪的柔夷:“我等了五年終于等到你長大,你說這故事動不動人?”
花溪不答,只是輕輕的笑:“算了吧,你身上的酒味兒我聞到了。一準兒是你拿桃花釀,灌醉了爺爺。”
房門輕響,有人敲門。花溪側過頭,看見一道曼妙的身影:“是葬歌,想必是婚服趕好了。你要不要先離開。”
“真想看你穿婚服的樣子呢。”李清流憧憬道:“不過等了這么久,不差這片刻。明日再見啦,我的新娘。”
“知道啦,去吧。”花溪抽出手,起身去開門。走到門邊,她轉過頭,李清流已經離開。她打開門,喵喵撲進來:“老大,新衣服來啦,好漂亮的!”
葬歌輕笑一聲,捧著衣裳進門:“說了多少遍,是婚服,婚服。”
“是是是,婚服婚服!”喵喵化成貓咪扎進花溪懷里:“可是真的很漂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