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肉麻到骨子里了,被鳳求凰就這么三言兩語說出來了,夏枯草看了一眼師父,他面部冷漠也正看著她,夏枯草頓顯尷尬,臉紅成了蘋果一般,她氣急,不顧形象脫了鞋子就朝鳳求凰砸過去:
“是你自己品行不端,道德敗壞,被我師父網開一面,你還敢在此大放厥詞,你在說一句,小心你的鳥命,我警告你,不要叫我阿草,真難聽!”
石寒水眼神犀利,眸色冰冷,面部緊繃,神色劃過二人臉龐,默默地背過身去,只道一句:“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輕音臺,那今日協議作廢,回爐重造!”說完邁步離去。
夏枯草一聽,喜出望外,對著苦著臉的鳳求凰做了個鬼臉:“快請吧,鳥王,好歹是一鳥之王,可別忘了今日的承諾呦!”
說完她撿起地上的鞋子,一蹦一跳的進了仙祠,關上了大門,鳳求凰看著她可愛又古靈精怪的模樣,忍俊不禁,守護她有何難,豈會失約?
夏枯草靠在門上回想著師父那冷清的面龐,心中疑問重重,師父那日是受傷了,所以才沒有將鳳求凰震懾住?
那師父為何受傷,被何人所傷,這普天之下能傷師父的唯有意想不到的妖魔,無暇山不可能有妖魔作祟,師父離山了?
夏枯草心煩意亂,剛剛不該沖動露面的,師父應該生氣了吧!
夏枯草抱著那無笛直嘆氣,很擔心師父,真的擔心,又無能為力,只求自己趕緊拿下這九百九十九道梵譜。
夏枯草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將這梵音一一認會,一一理解,又和無笛不斷的融合,終于攻破了最后四首梵譜。
這時候天外已經大亮,她不眠不休三日,竟沒有半分疲憊和困意。
她的心向著師父,就如樹木向著陽光一般,靠近,擔憂,徘徊,掙扎,最終破土而出。
夏枯草將無笛收入袖中,跪在蒲團之上對著眾仙跪拜道:“仙祖,弟子這幾日打擾了你們的清修,多謝各位仙祖保佑弟子速成,弟子感激不盡,弟子發誓,無論弟子以后身在何處,弟子將謹記師父及各位仙祖的教誨,絕不給無暇山丟臉。”
夏枯草三拜之后起身,懷揣著興奮的心一路小跑去了師父的門前,她現在的步伐都稱得上健步如飛了,不需多久,就已到達。
夏枯草跪在皎皎居門前大聲道:“師父,弟子來請罪了。”
皎皎居的門被一陣風吹開,石寒水正坐在屋中央的茶幾前,茶幾上放著青花瓷的茶器,旁邊爐子上燒的正沸騰的開水,茶幾另一邊的案幾上長長的宣紙傾斜一地,墨綠色的筆墨紙硯文房四寶規整的擺放著,師父在作畫?
“何罪之有?”石寒水看著門外所跪之人開口問道。
夏枯草忙抱拳低頭認真訴說:“那日沖忙,弟子都未曾和師父說上半句話,弟子……弟子不知那蘋果是鳳求凰所送,還僥幸用來充饑,實屬不該,后又正面遇上,其實是弟子想知道真相故意等候,絕非約定好的,鳳求凰這廝太過張狂,目無法紀,弟子絕對和他沒有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