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是他一廂情愿?”石寒水猛地問出一句話,連自己都沒想到,神色突變,連夏枯草都驚呆了。
“師父教誨弟子一刻都不敢忘,弟子雖有憫人之心,但絕無情愛之意,鳳囚凰我也只見過幾面交集不多,他所訴真假未可知,興許是胡話,弟子也不想知,還望師父也忘卻。”
夏枯草有點膽顫心驚,師父這是對那日鳳求凰說的話上心了?他一介鳥人,說什么鬼話,絕對不可信,匆匆一面就生出好感,不是兒戲是什么?
石寒水手背放在嘴唇之上,有所掩飾一般,點頭道:“如此甚好!”
夏枯草見他抬胳膊,心中一直擔憂之事突然就問出了口:“師父是否有受傷,傷勢如何了?”
石寒水手微抖,慢慢地放下,和另一只手交疊在一起,抬眸看著夏枯草:“他所說不可信,為師不曾受傷,那日我念他同為無暇山修仙之靈,并未用全力,只用的五分,他自然知道為師不可能只有如此功力,所以讓他誤以為為師有所隱藏,為師的確有所隱藏,你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顯山露水。”
夏枯草聽得師父如此說,不禁點點頭,那鳥往本就膚淺試探師父,師父怎會用盡全力,讓對手掌握主動權?
夏枯草點頭:“弟子知道了,師父。”
須臾又笑靨如花:“師父,弟子已經領悟了梵譜,九百九十九首盡可吹全,只是弟子所吹并無威力,軟綿綿的,這是為何?”
“會吹和會用不可同日而語,你如今只是懂了皮毛,你往后勤加練習,曲調相同,力道和跨度還需進一步慢慢摸索,才會精準。
另外我這里有一本曲譜,威力雖不能與梵譜想比,但抵御外敵一時半刻不成問題,你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棄劍,那就要把赤兔笛練出和劍道相同的威力。”
石寒水手一伸,一疊連在一起得曲譜從案幾上飛入他的手中。
夏枯草站起身來,走進了皎皎居,石寒水將曲譜交給夏枯草并道:“此去有個好地方適合修煉,你隨我來!”
夏枯草疑惑,還以為又要讓她去仙祠修煉呢,她緊跟在石寒水身后沿著走廊過去,經過好幾棟房屋,走至最盡頭那間,夏枯草略微駐足,從外沿看過去,那間房似建在懸崖邊上一般,有點驚悚。
石寒水在前,手輕推,門開了,門后正對著又有一扇半拱形的復古開合門,石寒水人未走進,那扇門已自動從中打開,一股風呼嘯而來,吹的夏枯草眼睛微瞇,連忙用袖子遮擋一番。
石寒水的頭發輕揚,有一縷直接搭在了夏枯草的袖子上,那一縷發梢撩撥了夏枯草的鼻子,夏枯草大氣都不敢出,直到那縷頭發再次飛揚,飄飄灑灑的隨風飛舞,她的心咚咚咚跳個不停,師父的發好香!
嗯,似乎還有一點藥香氣,夏枯草禁不住笑了,師父一直再用她親手制作的藥香包熏香,真好!
一抬頭才發現前面的人正看著她,眼眸未曾眨過,夏枯草大駭,面上尷尬,剛才走火入魔了吧,忙喊了聲:“師父!”